“怎么办?”托卡夫见识到了对方的实力,心里也有些紧张。
“换个位置继续等!”杨思成坚定地说到,狙击就象是狩猎,作为一个猎手,他从小就被培养出了足够的耐心。
三个人在隐蔽所重新找了一个阵地,留下两人监视,轮换着休息,倒也不感到疲惫,而韦德尔森他们就有些吃不消了,急于想确认是否击毙了苏军狙击手这个战果的雷克斯就象个钓鱼的初学者,总是按捺不住想把钓鱼线从水里提出来看一样,如果不是韦德尔森严厉地制止了他,或许雷克斯真的会忍受不了自己心中那强烈的好奇心而偷偷地爬出阵地来看看。
时间在悄悄地流逝,转眼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杨思成他们拿出准备好的黄油舔了起来,斯大林格勒已经陷入了三面被围的窘迫困境,这些能够提供高热量的黄油成了奢侈品,只有狙击手和特种部队这些执行长时间守卫任务的精锐才有资格享用,德军后勤供应很紧张,韦德尔森他们没有专用的口粮,只能饿着肚子硬抗。
下午日头已经有些偏西,托卡夫有些忍耐不住了,“他们怎么还没动静?应该早就换地方了吧?”他对两人嘀咕道。
“不,他们还在对面,他们也在等待,等我们露出破绽。”杨思成把托卡夫的潜望镜拿在手里一直在监视着外面,虽然没看见对方的行踪,但他从经验上判断对方一定就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他们。
杨思成一把按住想有所动作的托卡夫,伸手从他头上摘下了他的钢盔。
杨思成把钢盔用枪托顶着慢慢露出了阵地,就象一个正在探头出来想找寻目标的士兵,“砰”的一声,一粒子弹将刚刚冒头的钢盔打了个对穿,“啊!”杨思成嘴里配合着发出了一声惨叫,托卡夫刚想开枪射击,一个身影从外面的废墟里滚了出来,接着又滚进了瓦砾中间消失了。
杨思成丢下手里破损的钢盔,重新抓起了步枪,对方是两个人,根据谢尔盖耶夫留给他的记事本上的记载:德军的狙击手一般是双人为一个战斗小组,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不会太远,以便于互相照顾和沟通。
对方已经暴露了一个狙击手,那另外一个同伴应该还在他刚才位置的附近。
想到这里,杨思成再度拿起潜望镜仔细观察着那片废墟,一道微弱的光亮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一堆砖石里面一块稍大的“石头”吸引了他的视线,那是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但奇怪的是石头下面刚才在夕阳的斜照下有丝光亮一闪即逝。
杨思成举起手里的狙击步枪最后查看了下那个可疑的地方,通过放大四倍的瞄准器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那支用灰黄色的布包裹着的毛瑟98K以及躲藏在伪装布下面的一张年轻的脸。
“砰”的一声,杨思成终于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发子弹,“石头”诡异地动了一下,接着一股鲜血湮湿了外表的土黄。
韦德尔森睚眦欲裂地看着身旁不足五米外的战友被子弹击中,雷克斯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殷红的鲜血象条小蛇一样蜿蜒着流出,逐渐滴落下来,打湿了面前的地板,韦德尔森将拳头攥得“格格”作响,不过他更明白现在出去不仅不能给雷克斯报仇,还会成为对手的下一个目标,要想报仇,必须得学会忍耐。
杨思成开枪以后立即换了个地方,负责警戒的托卡夫和库尔尼科娃一直在努力地搜寻着另外一个狙击手的动静,但对方就象是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任何的异动。
新书正在酝酿中,是一本现代军事类别的,请大家继续支持。
在苏联第二卷生死一线(二)
更新时间:2010…5…1711:57:31本章字数:3374
本书的实体版已经签约,关于新书的上传可能要耽误段时间,二中一定会更加努力地码字来报答大家对我的厚爱,谢谢你们的支持!
太阳终于收起了它最后一线光辉,不甘地沉入了地平线,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来换岗的几名苏军士兵刚要冒出头走到那片没有遮挡的空地时,杨思成连忙制止了他们,他怀疑剩下的那名狙击手应该还躲藏在某个角落。
又过了好一会,外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苏军士兵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们先派出了一名士兵用极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周围静悄悄的,士兵安全地抵达了这个隐蔽所。
跟着几名士兵也都安全地跑了过来,“对方已经走了。”托卡夫收起手里的SVT40狙击步枪自信地说道,刚才他们三个都一直不敢眨眼地监视着对面,有任何的异动都将遭到他们无情地反击。
“再等等吧,对方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杨思成依然有些怀疑,不过对方的沉默也让他有些拿不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外面还是安静得没有任何反常。
“走!”杨思成和托卡夫将库尔尼科娃保护在中间,三个人成一条纵向直线快速地离开了隐蔽所,穿过近十米宽的无遮挡地带,向着另一头的通道奋力跑去。
“砰”的一声枪响无情地打碎了跑在前面的杨思成心中的侥幸,他的心猛地一沉,糟糕,对手还在那里!
沉浸在痛失战友的悲痛中,默默地忍受着复仇火焰的煎熬,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韦德尔森连眼都不敢眨,终于等到了对手的出现,前面的两条黑影一闪而过,他刚发现对方,但尚未做好射击的准备,对方就消失了,正在懊恼自己错失良机的时候他发现居然还有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奔了出来,立即沉稳地将其套在了他心爱的毛瑟步枪上那放大六倍的瞄准器里,接着稳稳地抠动了扳机。
托卡夫正在奔跑中的身体僵了一下,一粒高速飞来的子弹将他撞得一个趔趄,托卡夫感觉自己胸口一痛,就象是被一柄烧红了的烙铁狠狠地刺穿了的鱼一样,他痛苦地想要发出惨叫,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消失了一样,嘴徒劳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身体越来越沉重,重得他的双腿已经再也无力支撑,摇晃了几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