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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难产而死,其肚子的婴儿就会变成鬼婴。因为是在轮回的最后一道关口功败垂成,所以死去的婴儿怨气很大,且毫无理智,会没有选择对活人下手,十分危险。”
章墨背靠在椅子上,两脚不停发抖,有钻心地疼痛,也有对鬼婴的后怕。
“这么说,是有人引你到那幢楼了?”
章墨想想当时在巷子里所追的那个人,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泸羽民嘴里小声嘀咕着,“难道‘它’也开始怕了?”
章墨在一边问他,“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些什么呢?”
“我们的某些行动威胁到‘它’,所以‘它’扎慌了,开始对你下手,试图阻止我们进一步的行动。”
“为什么是我?”章墨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因为对于‘它’的存在以及所做的事情,暂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它’动不了我,所以只好动你,至少没了你的帮助,很多调查进行不下去,我的速度会慢很多。”
“‘它’在争取时间?”
“对。我们也要争取时间。”
“争取什么时间?”
“争取‘它’所争取的时间。如果‘它’的事情一旦办成,再次入了轮回道,要想再找到‘它’,无异于难上青天。”
章墨回味着泸羽民的话。
“今天就在医院休息一晚吧,你一个人恐怕会出危险。”
章墨抱着头,“难道说上了你的贼船,今后都得和你在一起了?”章墨一想起两个大男人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就觉得****不舒服,身子在椅子上扭了半天。
“至少金晚上必须在一起。‘它’一击不中,肯定会有后续手段,而你现在受了伤,体内阴气残存,很容易被脏东西蛊惑。”
“这还勉强可以接受。”章墨找了张空床,一头倒在枕头上,却毫无睡意,侧过身,两眼圆睁,怔怔地看着白色的墙壁出神。
不知什么时候,章墨眼皮沉重起来,秋天的风在窗外轻轻地响着,他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不是在医院吗?在章墨的记忆里,医院永远是一个灯火通明的世界。
翻身下床,铁床吱呀响了几声,他摸着墙壁往前走,寻找电灯的开光。
外边的路灯有光线透进来,窗户面前有一个剪影。
“泸羽民?”章墨小声地喊,怕把伍仁刚惊醒了。
剪影没有回答。
“泸羽民!”章墨加大了语气,想起伍仁刚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如果自己真能把伍仁刚喊醒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剪影听到章墨的喊声,似乎往章墨这面走了一步。
“搞什么?”章墨嘀咕着,半夜三更看风景?“灯在哪儿?”章墨有些不满。
没有回答,剪影还是走过来。
章墨头皮一炸,心里惊了,“不会吧?难道又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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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泸羽民呢?泸羽民哪儿去了?
章墨后退了两步,手抓住了门把手,轻轻扭动了几下,没反映,门好象被从外面反锁了。只是这医院的门,为什么会有反锁?
“泸羽民?”章墨还在试图确认走过来的剪影是泸羽民,至少是个人,或者,至少能发个声,就这样不言不语地向着自己来,心里还真有些发毛。
章墨一边换个方向移动一边手在墙边乱摸,看能不能找到个能拿动的东西,只是触手冰凉,全是光滑的墙壁。
背后是玻璃,是窗户的玻璃,章墨想也没想,后脑勺就向窗玻璃撞去。
“笃——”没有意料中玻璃破裂的声音,后脑勺好象撞在木头上,头昏眼花冒金星,很快鼓起一个大包。
那剪影似乎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很干,听着怎么也不舒服。
剪影行到伍仁刚的床前,似乎低头看了一会儿,继续向着章墨行来。
前面铁床挡道,剪影既没绕开也没跳上去,而是直接穿过铁床行了过来。
准确的说,是铁床分割了剪影。
“我今儿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章墨大声高呼,“泸羽民。”
而泸羽民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没有回音,连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剪影行到章墨面前,章墨才发现原来剪影根本就没有脚,或者说,脚根本就没触到地面。
“凌波微步?”章墨在心里给自己减压。
章墨手伸向铁床,抓住了医院的枕头,突然伸手给剪影扔了过去。
剪影“哦”了一声,语气里是不解,是不屑,是些微的恼怒。
枕头穿过黑影,轻飘飘撞在墙上,软绵绵堆在地上。
章墨眼睛突然盯着记忆中门的方向,语气带着明显的惊喜,“泸羽民,快救我。”
那剪影冷不防听到后面还有人,猛一惊,马上慌乱转过身去。
当然没有泸羽民,只是章墨使的一个诈。章墨趁机向剪影穿过去。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枕头。
他不是那个枕头,他“PIA”一声撞在了坚硬的东西上。
他确实像个枕头,软绵绵堆在了地上。
剪影意识到自己受骗,回过头来时,看见章墨就瘫在自己脚下,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剪影缓缓蹲下身,脑袋部分凑近章墨,很快剪影的颜色就深了起来。
章墨感觉到自己好冷,脑子里似乎有一个通风管道,呼呼往外冒着冷气,随着冷气冒得越来越多,他的脑子越来越模糊,身子越来越轻,最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羽毛,在空中漂浮。
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