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菜见状问:“难道师姐没和师傅一起做?”
呃……做你妹啊!刘蓓老脸一红,怒视小师弟,你能不能说完整点。
见刘蓓语塞的模样,包包菜也猜得出个七八成,它扬起鸭翅膀拍拍刘蓓的脚,似叹了口气:“没事!没事!师傅任务完成的快,我也没有学到多少。危急时刻还得需要师姐多多关照我啦!我这人没什么特点,除了嘴巴甜就是乖巧听话,绝对会好好辅助你完成任务哒!”
呵呵,你太谦虚了!刘蓓表示笑了笑,你忘记你还有最大的一个特点吗,丑也是优点啊!
作为一个靠山吃山的农村人,刘蓓招呼完家里,自然要把眼光转向屋后面的大山。现在正值深秋,是果实成熟猎物奔跑的好时节。
这天一大早,刘蓓领着一家老小去山里,她杵着拐棍背上背一个大箩筐行走在曲曲折折的山路上,阿穆也一脸欢喜跟在后面。
山路崎岖不好走,又有野兽出没,宿主自然不会让她这个宝贝孙子到这地儿来。
趁着歇气,儿子大刚独自去山腰上设套野兽的套子和陷阱。
刘蓓接来阿穆的竹筒,喝了口水,盯了一眼山下还落后在松林里的曹敏玉。
昨日,刘蓓和曹敏玉第一次拌嘴,原因是曹敏玉想把家里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鸡蛋鸭蛋拿去镇上卖,然后拿钱来做生意。
这兵荒马乱就拿这么点资金去做生意,当然,不是刘蓓眼光短浅。马上要到冬天,家里原本储存的粮食都不够,要是生意失败岂不是全部糟蹋了。而且,曹敏玉原本就想脱离这个家,她要是有了资本,刘蓓更是压不下来她。
阿穆把竹筒递给柳心梅时,柳心梅眉眼带笑,扫了一眼山下爬得艰难的曹敏玉,她又从袖中摸出一块方巾给阿穆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阿穆显然被吓住了,马上转身扑到刘蓓的怀里,搞得柳心梅一脸尴尬。
“你这孩子,躲什么躲,自家婶子还怕了不成?”刘蓓摸了摸阿穆的头,柳心梅尴尬地缩回手,心里有些悻然。其实刘蓓知道,阿穆并不是害羞,他是除了刘蓓,从来不喜欢别人亲近他,连自己的母亲也是,而对现在不一样的曹敏玉更是排斥。
柳心梅身上没有负重,只是轻轻松松提着个布袋子,她往山里走,赶上李大刚的脚步。刘蓓就不行了,碍着宿主这个上了年纪的老骨头,她走一段路就得歇一下。
经过这半个月刘蓓一系列的体教,阿穆那个弱鸡体质稍微得到了改变,这会儿大家走上山尖,山峰上笼罩大雾,他兴许是有些害怕,嘴里便叨念书上的诗文。
李雪穆终日在家,最大的乐趣就是去祖父的房间翻书看,有时候一看就是大半天,遇到不认识的地方,宿主也会给他细心的讲解。并不是李家底子浅薄没有钱送他去学堂,碍于他与常人的差异,宿主也不敢让他去。
刘蓓觉得他很是聪明剔透,私下又教他些现代的算术,虽然繁琐困难,但这孩子好学心强得让刘蓓都佩服,这要是放到现代去,绝壁又是个学霸料,不,加上他容貌绝佳,应该是个能收割万千少女心的学神!
“娘,你看,这是不是栗子啊?”柳心梅从中途折回来,手里一个包捡了很多刺球,刺球裂开细缝,很多板栗从里面漏出来。
“在哪里看见的?”刘蓓欣喜问。
“就在不远处的几棵树上掉落下来的!地下好多栗子,娘就是经验丰富,知道这条路人少来,也算我们找对地方了。”
山下的居民不少,想来山上收获大自然的馈赠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刘蓓也是凭借宿主的记忆找到这座山上来的。宿主原本就在这深山中修炼,几百年下来山里都跑遍了,哪里好东西多,这还不好找?
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弟这么n(*≧▽≦*)n可爱,确定不来说点啥?
(小剧场时间)
刘蓓:……你们这破地儿的东西好贵,我连土豆都买不起了(眯眼)。
李雪穆(凑上前来):……奶奶,这是猕猴桃。
包包菜:嘎嘎嘎!(怕打翅膀)
☆、种田人家孙儿娇
刘蓓几人打板栗正热火,被甩在后面的曹敏玉终于追了上来。
这山高的真要人命,而且这季节落叶又多,一不小心踩到空隙,人就直挺挺脸着地。
曹敏玉爬了到山顶来,鬓发散落,衣裙也被荆棘拉出几个口子。她原本心里还郁堵,但见一众人都在倒弄刺球里的板栗,她眼前一亮,忙得放下背上的背篓,也不顾被板栗的囊球刺人,快速撕开外囊,放进背篓里。
这是她一手捡来可以做生意的资本,没有指名道姓的又是从山上捡回去的东西,刘蓓也没有什么借口不让她拿去做买卖。
一家人在山里寻找冬粮忙活了一天,中午大刚和曹敏玉从山溪摸来野鱼,抹上盐巴辣椒放在火堆上翻烤,不到一会儿就散发出诱人的油香味。刘蓓再和阿穆去寻了一堆山果,这一餐,这家人好不容易吃得撑起肚皮。
午后,大家又分头去挖野菜,说好日落山头在枫林碰头下山。李大刚碍着刘蓓的嘱咐,去了山里面给阿穆找几样药材,阿穆的身子骨不好已是长时间了,现在要让他健康正常起来,除了不间断的强身健体,也需要药材食料的辅助。柳心梅在枫林里照顾被水蛭咬伤的阿穆,刘蓓和曹敏玉两人跟着溪流而上,挖那种紫云菜和水芹菜拿回家做榨菜。
刘蓓和曹敏玉走的并不远,反正不会离开阿穆的视线,要是阿穆看不见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