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玉伸手一拉止住她的冲力道:
“看你沈姐姐表演几手绝学,不必急着出手!”
在远处栈房中待命的十五个搭子大兄,放了一名警哨紧盯着石青玉,一旦有警便可
不失时机接应上去。
现在一见沈姑娘有警,乖乖这更不得了,一下窜出六名大兄,各占方位,形成一个
包围圈,聚集上来。
康青峰与那个随从也楞住了,各人盯着各人的主子,心中甚震荡,康青峰虽知沈小
姐会两手,也不可能举手就占了上峰,而且是用的内家手法,手上贯满了真力。
那位公子打扮的人神色凌傲狂妄,右手贯注八成真力五指张如魔爪向沈瑶琴香肩抓
下,左手如刃疾取右臂,一招两式,左右兼顾,手式变化叵测。
沈瑶琴心知石青主就在身后等着看她的笑话,敌人这次攻势,只得凭自己能力拆解
出手了,心中一想起石青玉便勇气倍增,左手招出“羚羊挂角”上封敌人临肩爪指,右
手“勾心斗角”,如封似闭,迎上敌人左掌!
那人收回上攻肩头的五指,左手疾◆沈瑶琴的右小臂像想中,一旦朴实,向怀中一
带,软玉温香抱满怀,嘿嘿那时奶这小娘……”
沈瑶琴右手腕一翻一转,快如闪电,“钩心斗角”本是险中取胜,五指一紧一扯住
敌人衣袖,蹲身下带,猛旋圈,运劲一挥,偌大的一个身影,受贯力影晌,被扯得直向
沈瑶琴身后飞去!口中娇声喝道:
“◆下了!”
玉叶踪身上来,“劈劈拍拍……”一连十几个耳光,只打得对方眼前金星直冒,晕
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玉叶内功修为尚浅,未学点穴工夫,只能猛打一阵,再作道理。
石青玉伸指点了那人的穴道,望向沈瑶琴甜甜一笑,一伸大拇指道:
“了不起!大小姐,这次可出足了风头,佩服,佩服,看样子,这人的来头还不少
呢!
沈瑶琴听见个郎赞美,内心实是受用贴心,咀角一裂,额边立呈显出一对大酒涡,
飞眸呢视,娇媚绝伦的道:
“名师出高徒嘛!总算有惊无险!”
石青玉调笑的道:
“孺女可数也!谦虚为怀,前途无量,荣华似锦。”
沈瑶琴扭一下小蛮腰,撒娇的道:
“不来了,老拿人家作耍!”
石青玉向康青峰道:
“青峰问问那位仁兄,是否还要露两手!”
康青峰对另个跟随道:
“你听见咱们少主的话罢,是要缺条腿,断只胳臂呢,还是束手就缚,等待发落!”
那人尚知进退道:
“在下认裁!但凭处置!”
康青峰一指点下,封闭气门,命人带回栈房囚禁起来!
石青玉回头再向江中望去,见无甚可疑处便一同回栈仓之内,审问一下俘虏!
石青玉坐定之后命人先将两个随从提至偏房,单只留那个公子,解开他的哑穴问道:
“阁下高姓大名,那里人士,现在做何生意,希望你放聪明点,识事务方为俊杰!
说罢!”
那人见石青玉比自己还年轻,武学成就比自己高出许多,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忿恨,
眼神中微感焦燥气恼!
石青玉看在眼中,便对康青峰,派十个人出去,圈子放大点,有人向这边注视,探
查,盯牢了必要时下手拿下,这家伙只是人家放的饵!
十名搭子换了一身码头苦力装,化装了面目,鱼贯而去,这位公子见了面色大变,
由焦燥神色换成惊惧!
石青王表情肃冷的道:
“你阁下若想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再说实话,那也可以,那你这一辈
子可就到此为止了。”
那人低头嗫懦着道:
“区区彭楚云,莫愁楼主彭成雄乃家父,”
石青玉讶然道:
“彭兄若是早报出名号,也不会发生这些误会!不过彭兄如何知道有花魁女在下关
码头呢!况且这位姑娘已换了装!”
彭楚云无词搪塞才道:
“区区本是赶着过江去,在码头上碰见锦罗府的罗文锦兄蒙指认这位姑娘是十大花
魁之一,当日选遴时也曾见过!这几日也曾日夜在金陵追索歹徒……”
沈瑶琴笑笑道:
“沈瑶琴多谢彭公子关爱!”
起身向彭楚云行个万福大礼,弄得彭楚云尴尬十分,本是抱着保护佳人的心志而来,
不想却被佳人修理了个鼻青眼肿。
石青玉哈哈笑道:
“彭兄,也许你是被人利用,拿来当问路箭放了,如果真的花魁女在下关码头上被
歹徒挟持,他自己不会出手么,这种博得美人恩的妙事,何必让给你呢!”
彭楚云面孔又涨得飞红,也有些憬悟!
石青玉问道:
“那位罗文锦兄还交待彭兄些什么话呢,他不在金陵来下关码头作些什么!”
彭楚云道:
“兄弟也曾问过他,那小子说在等船,不克分身,将这差事让给了我!当时兄弟还
十分感激他呢!”
石青玉道:
“他身边带了多少人呢!都是那一号上的人,彭兄能否简叙一番!”
彭楚云仰头回想了想道:
“据兄弟所认识的人,有四羽中的“飞羽”庄青,三翎中的“铁翎”程守邦,五巾
中的“白巾”宋明,“黑巾”纪伟。”
石青玉微笑道:
“谢谢彭兄合作,暂时得委屈些时,待事情明朗后,兄弟陪彭兄回家,并向伯父谢
罪。
彭楚云面色变了变,最后忍住没有说出来。
石青玉扬眉道:
“彭兄好像还有话要说,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彭楚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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