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心中想道:“原来明珠王是怀了这样一个念头。想必,和水晶国进行议和的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也许水晶国看准了明珠国目前的困境,所以在对议和的条件必然提出的非常苛刻,昨天晚上的事件,虽然是胡搅蛮缠,但是却的确是打击了水晶国的气焰,特别是,武裂所表现出的对水晶国的仇视的情绪,应该至少能够说明明珠国的民众普通百姓对此事所持的态度。
这样一来,也许会使和谈有所转机。
明珠王抬头看了看殿外,转头向内务大臣田庐说道:“田庐,时间该差不多了吧?”
田庐向前躬身施礼说道:“陛下,其实还有好一会儿呢。再过一个时辰启程也不迟。”
明珠王想了想,说道:“算了,每到这一天,心里总惦记著这件事请,别的任何事情都做不下去。不如早一点去,却那里等一会儿也是好的。”
田庐点头说道:“那么,陛下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出行的事宜。”
明珠王愉快点了点头,
兰斯望著眼前的这个老人,他看起来很随和,带著一点年老的人的在他这个年纪的人的通常的疲惫的神情,但是当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立刻显得神情振奋,露出期待的眼神,使他的整个人都散发出生机勃勃的光芒。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心中不由得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明珠王如此期待。
明珠王转头对兰斯说道:“惊雷,你也去吧。我领你见识一下我们明珠国的一绝。”
兰斯满头雾水的点头称是。
北丰朝在旁边提醒说道:“陛下,席位有限。”
明珠王怔了怔,这才笑了起来,略微沉吟,转头对内务大臣说道:“田庐,你把这次机会让给小叶如何?”
田庐不动声色,躬身说道:“遵命,陛下。”
明珠王满意地对兰斯说道:“还不谢谢田庐大人,也只有他才肯让给你这一次宝贵的机会。”
兰斯急忙向田庐道谢,虽然不知道究竟是田庐让给他了什么东西。
田庐连称不敢当,迅速离开了大厅,去安排明珠王出行的事宜。
过了没有多久,就回来禀报,安排完毕。然后,明珠王在兰斯和北丰朝一左一右的陪伴下,离开议事厅,在外面,仪仗队已经准备完毕,明珠王坐到了他的专用的皇家御辇之中。
兰斯和北丰朝早有人给他们送上马匹,就跟在皇帝的御辇的身后,兰斯这才有机会对北丰朝说话
北丰朝人事一脸傲气,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兰斯问道:“北丰朝,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北丰朝淡淡地说道:“幽篁小筑。”
兰斯继续问道:“去做什么?”
北丰朝淡淡地说道:“赴宴!”
兰斯看到北丰朝一脸冷淡的样子,知道问不出所以然来,只好摇了摇头,表示放弃。
内务大臣田庐在前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心要结纳这个新贵,转头对兰斯说道:“叶兄弟,难道你对幽篁小筑一无所知吗?”
兰斯茫然地摇了摇头,心想:“想必这个地方,在明珠国土生土长的人来说,应该是非常熟悉和著名的,但是对于他这个假冒的明珠国人来说,自然是陌生得很了。”
田庐微笑地向兰斯解释说道:“这也是正常的很,听说叶兄弟你十几岁的时候,就出去冒险去了,幽篁小筑是这几年才有的,你自然不知道了。”
兰斯没有回答,任由田庐自说自话,田庐顿了顿,这才说道:“说起来,幽篁小筑最著名的,乃是因为里面住著一个人。”
兰斯诧异地说道:“一个什么人?”
田庐带著回忆的神色,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那是在3年以前,陛下有一段时间身体不适,得了厌食症,宫中的御厨,想尽办法做出各种各样的美食来,皇上对此不屑一顾,请遍了各地的名医名厨,都无法让皇上开心地吃上一顿。眼看著陛下身体越来越消瘦,越来越虚弱,当真是群医束手,百厨无策。这一天,陛下带著我出去骑马,乃是因为,有一位医生,为陛下开出了这个药方,认为适当的运动,可以治疗陛下的厌食症,所以陛下每天骑马,穿著便装,到四下里去游玩。
“这一天,我们骑马,在山里迷了路,已经过了中午时分,因为早晨没有吃东西,两个人都已经非常疲劳,这时候,我们在山中发现了一座简陋的茅屋,那茅屋远远看去,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在绿色的原野之中,这茅屋显的清新朴素又自然。
“陛下说道,既然找不到回去的路,错过了饭时,就在这里随便吃一点东西好了。当时,我们的马上带著上午打猎打到的几只野鸡。当我们来到那座茅屋的时候,发现茅屋里住著一位年轻的少女,她的名字叫做凤音。
当我们说明来意,请求那位少女能够帮我们置办一顿午餐的时候,这位凤音姑娘,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她的院子里,有一丛竹子竹林,那少女将我们打猎打到的野鸡,去洗剥乾净,很快地端出了两荤两素的四个菜,说起来也奇怪,原本得了厌食症的陛下,在凤音姑娘作菜的时候,就已经被那菜的香味勾起了食欲,忽然之间觉得越来越饿,当凤音的菜终于完全做好,可以开饭的时候,陛下已经觉得他可以将一整头牛都要吃下去了。
说到这里,田庐的神色带著向往和回忆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的情景:“我们两个人面对著那四个的看起来平平常常的菜,两个荤菜,都是山鸡,两个素菜,一个是笋,一个是在后院子里即时摘的青菜,可是吃到嘴里,那种味道简直是鲜美无比,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就仿佛是你听到了最美妙的琴声,又或者看到了最美妙的图画一样。那平平常常的四碟小菜,甚至让人有一种感受到了艺术的极致的那种激动和兴奋的感觉。”
兰斯颇有兴趣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吗?”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