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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快速盘算,已是将怪人的修为估出个大概,要是这怪人的修为更在化形后期之上…李余想到这里,是有点冷汗,之前在薛家堡遇见过的灰衣人,也是化形后期的修为,就如此厉害。至此,李余再无侥幸之心,只等瞧得空隙,便是驱动土遁之术,潜入了地下而去。灵识深入地下,却是发现,在地下的状况并不坦顺。这里的地气也渗和了大量阴戾之气,要在其中潜行的话,不比在那条黑河之中轻松多少。要是在其中遁行,也是逃不过这妖者的追击的。
怪人不动则已,一动便是不可收拾,瞬间急进数招,拓拔堪勉强连躲过两次袭击,到了第三次已是避无可避,只得硬撑硬扛,真元运转之际已将那圆刃化为丈大,绿光耀眼,以挡下他几乎相当于近身来的一击。
“铛”一声闷响,拓拔堪被震得倒退而回,那怪人得势不饶人,侵身追上,又是铁臂急挥,重击几下。
拓拔堪受得这几下重击已是被震得气机大乱,急忙大喊:“寒道友你们还作壁上观么?这妖物杀了我岂会放过你们,我以心魔起誓:只要你们出手帮我打退他,等到藏宝之处,所得尽归你们”
得了拓跋堪的这句话,寒明与清河子互望一眼,然后双双抢出。这个时机抓得非常好,怪人正是回气再攻之时,寒明御使的黄光已经是从脚下袭来,而清河子当头斩下,上下夹攻而来,怪人有些措手不及,仅仅是得空凝聚真元发出一道黑红色的气劲打向寒明御来之法宝。一爪则是抓向清河子,两人一出手,怪人对拓跋堪的连贯攻势是一缓,倒让拓跋堪得松一口气。
寒明御使的黄光遇上那股黑红一触即溃,惊得寒明是猛地一退,为利益者又有何种勇往直前的气概。清河子的剑光凌厉,是一下子切破了那怪人妖物的手掌,不过也止于此,那妖物吃痛是一震,黑红之光蓬勃发出,立是将清河子震得气血乱窜,倒退而回。
一招逼退清河子二人,同时另外一只利爪并未停止,继续向拓跋堪抓来,其取向刁钻,看似将直奔拓拔堪头部,临到之际反而是落到了肚腹之处。拓拔堪未想到,眼看这招不过是像千年前刚刚向道之时所学的武技基本之法,极其普通的一招声东击西。但是却偏偏难以截断,只得奋力阻挡便是。才是恍然:天下诸法,唯快难破,今日终是见到这句老话的精髓。拓跋堪只来得及微微侧开身子,圆刃回切,以期能与这妖物同归于尽,或者将其慑退一招,得缓一口气。
拓跋堪没有料到的是,那妖物无视斩势凌厉的圆刃,任那圆刃切入手臂中,可惜圆刃虽利,但仍不足斩断那妖物的铁臂。妖物顺手一探抓,听得“咔嚓”一声轻响,已是将拓拔堪的元婴右手斩下。
拓拔堪受此重伤,只是闷哼一声,接下来那妖物的攻击才是要命本来寒明与清河子还想御使法宝再斩过去,但是马上发现拓拔堪已经被那妖物一爪穿破胸口,头与双手皆是垂下,已是奄奄一息。寒明两人见拓跋堪这等修为也在刹那间被杀,立是心惊胆丧,已是在瞬间收回法宝退与李余同一线。两人口中粗气未止,气息有些紊乱,显然有惊慌之意。
那妖物眼见诸人退了开去,也没再追击,似乎当诸人于无物,只是双眼望着手中的拓跋堪“嘿嘿”大笑道:“感觉怎么样?我不会一下子让你死掉的,我要一口一口吃掉你,让你感觉一下我这么多年来的痛苦”
李余看着有点目瞪口呆,只是数息的时间,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就这样折在这里。
那妖物将拓拔堪的元婴伸到嘴边,竟然是先从脚开始咀嚼了起来,拓拔堪的元婴流出绿色的血液,它的嘴巴张开汲“汲极”猛吸,似是美味佳肴,一点都不给浪费。
拓跋堪剧痛难忍,不禁呻吟,此时他也是绝望,胸口被击碎,整个元婴已经被对方的真元震得几乎欲散,应该是魂飞魄散在瞬间,可是偏偏对方硬是用真元维系他一线生机。自己眼睁睁得看着对方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身体,这种恐怖心惧是前所未有,只是在这时就是想死也是不能,拓跋堪第一次如此深切感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此时拓跋堪脑里灵光一闪,勉力说道:“哈哈,欧革,现在你再厉害,杀死我又有什么用,弄成这个鬼模样,我如果是你早就自刎了,还活在世上做什么…”接着声音已是戛然而止。
原来那妖物一听拓跋堪这样一说,张开嘴猛嚼,它的嘴巴极大,近一尺大的元婴只是数口便吞掉了去,吃完了还舔舔嘴边那绿色的浆汁,打了个饱嗝,然后一双赤红的眼睛望着李余等人,原先这妖物的眼睛不是赤红色的,而是浅红色,吃了拓拔堪的元婴后才开始赤红的。
寒明与清河子皆是一丝寒气从脚底生起,冷汗在额头像小河一样留着。
那妖物半响才是抬头,伸出略染绿色元婴之血的舌头舔了舔嘴巴,面露陶醉的样子,轻轻说道:“元婴的味道真好,看来做妖怪也没什么不好的,吃人好过被人吃啊”道完,含着一丝贪婪之色的赤红眼眸扫射过诸人。
听得他这句话,元婴出体的清河子是亡魂大冒:这样自己不是一道香喷喷的大菜摆在面前吗?李余是凝神戒备,准备背水一战,心中有些懊悔,早知拓跋堪如此不堪,自己当时是与之一起对抗那妖物,只要拓跋堪不死,就有寻着逃走的时机。
众人静默,那妖物接着说:“刚才是哪两个帮手的,上来领死吧”
忽然寒明却在这时脑顶玄关发放,瞬间有一道白色奇光冲起,瞬息飞过后面的那树林之顶,到了数里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