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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全消,忧愁不再。
此时的他觉得灵台一片清明,全身的皮肤也格外敏感,而且直觉身边充盈着大量有生命气息的元素,这些元素也围着自己快乐地舞动着,就像在分享着他的欢乐,虽然这一切都好象是一种幻觉,但是凌长风还是在座位上轻轻地闭上眼睛以便更好的体会这种美妙绝伦的感觉。
刚闭上眼睛,突然的,凌长风的脑海中跳出10个像白天的偷袭者一样穿着黑色劲装的人类,他们正在精灵村落里的隐秘处蹑手蹑脚的潜行,就像黑暗中的幽灵,在篝火的照耀下忽隐忽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躺着几个青年精灵男女,大概是今晚在隐秘处幽会而被那些劲装人类偷袭打晕掉的吧。
凌长风自己都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我闭着眼睛,而那些劲装人类的行动却好象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那么清晰可见?难道是错觉吗?我以前怎么就从来没有过类似的这种感觉?如果是真的呢?要不要告诉安德鲁让他们去看看或者提防着点?可这很像幻觉,又没根没据的?算了,还是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再说,我手里有激光枪,还穿着密封防护服,也不怕那些个人。”
打定主意,凌长风立即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却看到安德鲁正微张着嘴巴惊讶地注视着自己。凌长风在将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凑近安德鲁迷惑的问道:“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见安德鲁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也就不等他回话,凌长风便接着说道:“对了,我先去下茅房。其他的事等会再说。”说罢就转身走了。从睁开眼睛并离开座位开始,凌长风就不再有刚才那美妙的感觉,脑海中也没有了那些劲装人类的画面,但是从刚才自己脑海中所看到的情形判断,他们应该是在朝关押偷袭者的房间接近。
第十节风节狂欢,节日插曲Ⅲ
一离开安德鲁的视线,凌长风便以房屋、树木为隐蔽物潜行到关押偷袭者的大房屋后隐藏起来,拔出激光枪,还是使用细光的模式。正当他准备再往前点去看看是否真有人偷袭,凌长风此时隐约地看到不远处好象有影子闪了一下,就端起枪对准了那个方向,通过激光枪上的红外夜视瞄准器果真让他看到了隐蔽在房子后面的好几个人影。
“还好红外瞄准器是可以夜晚视物的,也能轻易地发现会散发热能的物体,不管你们躲得多隐秘都没有用!也幸好我在离开基地时,跟武器保管员套近乎,打着借来玩玩的幌子弄来了光能吸收器,否则这么好用的激光枪还不成了一次性消费品了!”凌长风此时一边不无得意地想着,一边不停地转动激光枪,从瞄准器里寻找到所有的那10个劲装夜行人的藏身之地,然后就是安心的等待他们自投罗网了。
那些人将所经过的地点旁的几个精灵打晕,他们看上去甚至有些为自己的干净利索的动作而自豪,这种感觉就像画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就像科学家心满意足的宣布自己的研究取得突破,就像作家操纵着手中笔于文字的海洋中自得的遨游,就像游戏高手们信心十足的操纵自己的人物角色在怪物丛中纵横不倒……。
平心而论,他们的动作算得上漂亮,还有一种简单直接的美,同时也有一种专注的美。这种美在所有的人中都是共通的,只要专注,人们就能从任何地方得出属于自己的艺术的美。他们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但他们不知道前方正有一个他们根本不了解也难以理解的存在,那个人正在他们的前方欣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从瞄准器里显示的人影中,凌长风发现有一个人的手部和头部动作特别的多,看来他应该是这伙人中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如果朝左边摆手点头,左边的人就会有所行动,那个人如朝右边的人摆手点头,则右边的人开始行动,左右两边的人到了前方的预定位置藏身完毕就用动作向中间那人反馈情况,然后中间那人综合他们回馈的信息作出判断与决策,并接着向左右两边的人摆手点头、发号施令。这套动作在他们做来异常熟练,配合相当默契,他们就不断地循环执行这整套行动流程,效率极高也极隐秘地向着关押处接近。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些同伴的关押位置的,可能是从抓到的精灵口中问到的吧。也许他们还有其他的方法能得知同伴的关押处也说不准?他们这套联络方式不错,行动也很有效率,配合也很默契,应该是在一起训练过的。不过有我在,你们再怎么会耍花招也不会奏效的,再怎么折腾还是折腾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我正等着你们这些小羊羔来入我这老虎的口呢!”凌长风有些自得地想。
等到这帮人终于进入了他心里预想中的范围,确定动手后谁也难逃他的毒手后,凌长风瞄准琐定了中间那个发号施令的头头。
“看我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什么?你们没马,那就射你们的腿。”凌长风想到做到,扣动了扳机,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接着便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直颤抖,双手紧捂着迸血的大腿。见到这个情况,即刻便从左右跑过两个人来查看他的伤势,凌长风再连发两枪轻松搞定了那两个,那两个过来查看的人也立刻步上前一个人的后尘,也是同样的闷哼,同样的卷曲着身子躺地上抽*动身躯,同样的用双手紧捂大腿。
剩下的7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傻傻地紧靠墙面四处张望,就在他们张望的过程中,凌长风又放倒了两个目标较明显的家伙。这下那帮人已经有人开始心慌了,其中两个准备分散开来隐蔽,可刚跑出没几步就让凌长风给击中大腿,随即倒地。这些个倒地的人里,有几个疼得直打滚,可就是没一人肯大声喊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