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也只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罢了,影子在自己身上,哪里落脚,还不都一样,而这有美酒,老夫闻香而来,却没料到喝起来淡然无味!”
旁边其它的洒客听了这话,却是纷纷起哄:“老头,没见过世面就不要乱说话,这酒在此独一无二,乃绝世佳酿,没有人不说好的,怎么到了你这就淡然无味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怪到人家洒上面!”
云天河听了这话,却是笑了,对老者道:“老伯既然觉得淡然无味,其实也可以换个心境来喝的,感受自然也不一样!”
“既然如此,那老夫这顿酒,就由小娃你请了吧!”老者说着,将杯中酒饮尽后,便起身离开,又朝城中方向去了。
云天河看着老者离开的方向,却是笑了笑,也起身来,不过突然想到自己这是具分身,哪有钱付帐,无奈下,只好向伙计表达了歉意,身影一晃,就消失了踪影,让那位伙计站在那里一阵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醒过神来。
良久,店掌柜走了过来问话,喝斥一句,那伙计才回过神,却是叫道:“小苏掌柜,那个家伙喝完酒就跑了,我们要不要报官啊!”
只是这位小苏雪是看着店总台后面供着的一个画像说道:“小子,机灵点,你记住,若是刚才那个人以后再来喝酒,你要给我当大爷伺候好了,你不觉得,他跟我们店里供的那酒神的像,很相似吗?”
“啥,酒……酒神!”伙计立即呆住了。
第五八六章吐露
初春的天气,还带有一丝呤意,但利州城中的傍晚,城中却是热闹非常。
这里已经看不到丝毫曾经因一两个世家的兴衰而引起的衰败颓唐情景,虽比不上以往唐京城的那种繁荣鼎盛,但在这乱世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处乐土了。
涂府还是原来的涂府,如今经过耸缮一新之后,更焕发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个曾经主宰着利州城兴衰的世家,经历几次的大起大落,依然屹立不倒。
虽然如今的涂氏人丁不比以前兴旺,但整个家族却更有凝聚力,而且在利州,甚至是如今的夏国,涂函在人们心目之中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比
民间的百姓们认为,没有涂氏,就没有利州的兴盛,更没有如今的夏国,如今涂氏在夏国之中的地位崇高,为百家之首,掌握着整个夏国的核心与命脉基础,虽然也有天下大乱时从其它地方迁来的世家大族,但百姓们心中知道,涂氏才是这夏国真正的主人。
涂痢现在的管家已经换成了鲍信,这位前魏朝的皇族后育,追随着涂元庆征战沙场退役之后,这一辈子,都在为涂氏奉献着他的忠诚,无怨无悔。
对于这个老管家,云天河发自内心的尊敬,还有那已经过世的安伯,不论时间过了多久,这些人总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姬重天先一步到涂府,其实也没有过多久,云天河自从放出分身去追寻那个身具天道气运的老人之后,就紧随着姬重天后一步回到了涂府。
鲍信看到云天河母来,也并没有意外,他那枯瘦的老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说道:“少爷回来了!”随后就引着云天河进了府。
涂府原采的格局并没有怎么变,修缘以后,只是把原藏经楼的西禁院打通了,如今连了起来,就显得更大一些,那里又添置了一些新的房屋与设施,经鲍信介绍,那里如今是涂元庆一家人的居处。
现在涂家的家主是涂正明,鲍信带着云天河直接来到了北院进了厅堂以后,云天河就看到姬重天、涂正明、涂元庆等人纷纷都在厅丰谈话,姬远航也在。
看到云天河进来,众人起身来,均向云天河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示意云天河做在涂正明的一边早已经摆好的空位之上。
回到家中,眼前的都是长辈,云天河简单行礼之后,就坐了下来。
鲍信这时上了茶来,云天河一见,便道:“鲍老,这种事情叫其它人做就是了,您老不用忙活!”
“少年有心了,老爷们有重要的事情谈,其它人老奴都支舁了.所以少年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便是!”
云天河侧眼见涂元庆点头,也就佯罢。
待鲍信退了出去关上门以后,就听涂正明道:“天河,承儿现在可好,什么时候带回家中来让我们见见?”
云天河道:“承儿的事,因为事关重大,而且现在还太小,所以没带回来拜见各位长辈,希望大伯各各位长辈见谅!”
涂元庆道:“你小子有这份心就好,以前老夫不知道,都说你小子生儿子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家里,还一直让老夫放在心上,方才听到重天提起此事,确实要慎重对待!”
“承儿的身份,各位长辈们都知道了?”云天河道。
涂正明道:“承儿的事,重天兄也只是才与我们讲了个开头,你就回来了,所以这件事我们正在谈论,因事关重大,还有夏国的将来,所以我们暂时没有请郭亲家,渔老他们过来,只是自家人先谈谈!”
.,既然如此,那重天叔叔你就继续讲吧!”云天河说罢,就端起茶轻轻抿了口,静坐聆听。
姬重天点点头,便道:“至于俗世之外的其它事情,我就没有必要向各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