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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两个小时,天就黑了吧;天黑之后,那个可恶的傀儡党是不是又将针对陈远和杨泊的场子展开攻击呢?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应该继续保持沉默?
或者,替陈远出头?
寂寞的双方缓缓扶过自己同样寂寞的晶莹剔透的肩膀,她幽怨的说道:“陈远啊陈远,你的眼神真的有问题呢,居然到了现在也没有看出来我是个女儿身……”
想到如果这个时间陈远出现在这间总统套房之内,看到他熟知的那个潘多拉居然会是一个身材绝好的女子地话,应该是一副怎样的目瞪口呆的模样,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一红,娇羞无限。
如果陈远能够知道她的女儿身,她想她一定能够让陈远知道自己的心意;如果陈远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麻烦,她想她一定会为陈远感到高兴。
但是陈远的麻烦大了。不说那个四处在陈远和杨泊地场子里捣乱骚扰的傀儡党,单单说那些紧紧跟在傀儡党的屁股后面,四处捡便宜的黑道帮派就应该让陈远大头了吧。尤其是那个可恶的欧黑盟,跟在象州本地的一个小帮小派后面折腾也不嫌丢人,难道说欧黑盟的查尔斯教皇大人已经英明神武到如此无聊地地步?
不过那个北美黑帮还是不错的。虽然偶尔也会插手,但是似乎他们插手都是为了阻止更多的麻烦降临在陈远和杨泊的身上。
在心里已经认同了自己对陈远的感情地潘多拉盘算了很久之后,终于对这次混在象州的黑帮针对陈远和杨泊的骚扰与打击作出了决定;他决定……
陈远自己其实并没有闲着,这几天遭受到的打击让他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考虑到更方面的因素,依着他的性子,早就针对傀儡党展开疯狂地报复了。
他的沉默让他的兄弟感到莫明其妙。甚至是不可思议,已经有很多小弟暗自嘀咕,自己的老大是不是怯懦了,是不是怕了。
林高歌、李文进等人却非常清楚的知道陈远绝对不是怕事的主…………陈远真是怕事的主,当初就不会招惹独耳猕猴。更加不会替李文劲出头。但是陈远究竟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他面对这样大的侮辱,居然一直保持沉默?一边努力压制手下小弟波动的心情,一边围着陈远试探性的打听着陈远地心思。
陈远的脾气好多了,处在林高歌、李文劲面前的陈远像是被人打魇了的茄子一样,委靡不振不说,问他话,他也没再出现发火地迹象。只是,林高歌、李文劲最最关心地这个问题,陈远一直缄口不言。
林高歌、李文劲心里那个纳闷:陈远这是玩的哪一出?
陈远不是玩地哪一出,陈远是有苦说不出。
查尔斯教皇的黑色毁灭之鸟的确强悍,在重病的杨泊面前也好,在其他的兄弟面前也好,虽然陈远一直保持着一贯的作风,但是他自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出院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跟饕餮纹戒指之间失去了联系,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能力消失了,他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帮老大,而不再是那个能够一拳灭掉“如影随形”的超级英雄。
可能,现在这个状况下的陈远跟人对打仍然不致轻易落败。但是能力的消失带给陈远的心理压力绝对不是他仓促之间可以承受的。
他已经习惯了那种能力的存在。就像是他已经习惯了刘虹桦的吃醋、陈青缡的依赖一样,都存在的时候。可能也没有什么很深的感触,但是一旦失去之后,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他淹没了。
陈远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够在跟傀儡党的争斗之中占得上风。
尽管,在内心的最深处,陈远压根就没有将这个狗屁傀儡党放在眼里。
这个夜晚,陈远待在浪舞迪厅里面寂寞的喝着啤酒的时候,忽然听到匆匆赶来的林高歌带来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傀儡党的地盘!”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陈远苦笑:“看来我现在快成三岁小孩了,谁他妈有想法就来打一把。”
对于陈远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尤其郁闷的夜晚,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虽然他不能确定已经和潘多拉成为了朋友,但是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最早的时候那样的陌生,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把潘多拉放在了至少跟杨泊平齐的位置上,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候潘多拉居然趁火打劫。狗!”
陈远多少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这个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到了很晚地时候。陈远才摇摇晃晃的走出浪舞迪厅。他拒绝了兄弟开车送他的建议,自己钻进了自己那辆火红色法拉利。
车子和他的身体一样,东摇西晃的上了路。好在,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车了,这个时候的城市,已经慢慢陷入了沉睡,即便是很多夜场,也已经到了客满拒客的地步了。生命。好歹也在意在意别人地感受。”
这句话在车厢里面响起来的时候,陈远一度认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定定神之后,立刻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幻觉,这句话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更主要的是。这句话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猛的一个刹车,将车子停在马路中央,陈远回头一看,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地后车座上多了一道人影。
潘多拉!
潘多拉斜坐在后车座上,神色极为疲惫。
陈远警觉的问他:“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潘多拉说:“我早上来了。你喝成这个样子,上车的时候压根就没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