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东西拿去哪里?”龙如风不解问道。
“昨天不是说了吗,除了你还有别人,那些人已经在东方酒店五○八号房里等我了,我现在就要把东西送到那里去给他们看。”
“那我现在去哪里找你?”龙如风问道。
周伟明说道:“你直接去东方酒店五○八号房里等我就行,那里面有我的朋友。你敲门连续五下,三长两短,我朋友就会来开门,到时候说是我介绍的就行。”
龙如风道:“那好,我现在先就去那里等你。”说着放下电话,结完帐就走。
来到五○八号房,按照周伟明所说的敲门方法,敲了五下,只见一个皮肤黝黑、农民打扮的中年人出来开门,神色显得有点紧张地问道:“你找谁?”
龙如风对他轻轻一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周伟明先生介绍来的。”
听到他是周伟明介绍过来的,中年人紧张的神色马上放松下来,连忙说道:“原来是伟明介绍的,那进来坐吧。”
接着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天云南。”
龙如风友好的对他点了点头,便随他进去了。
一间双人房,四处散落坐着五个人,全都沉吟不语静静的坐着,看样子都在等周伟明拿玉瓶过来,但是看到坐在右边床上的一位年轻人时,心头不由得一震,只见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力,看样子已经修炼到了金丹期。
龙如风突然发现男子也在观看着自己,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也是一个修真者,只好收回目光,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他同时心中暗想道:“看来三清山真的已经是风起云涌,自己还没有来多久,就已经遇到了修真者,说明还会有更多的修真者将为了遗址来到这里。”
龙如风心中感到又喜又忧。
喜的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对自己这个菜鸟来说,有机会请教他们,那会对自己的修道有极大的帮助,忧的是大家都在注意着遗址,自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得到法宝。
天云南介绍道:“这五个先生与你一样,也是来看玉瓶的。”
龙如风微微的对着众人点点头,也学着众人一样沉吟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低着头各自沉思着。
突然间,一阵敲门声把大家都吵醒过来。
天云南对着众人道:“应该是伟民过来了,我去看一下。”说着,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朝着门缝望了一下,伸手就把门打开。
周伟明风尘仆仆地提着一个纸皮箱走了进来,望着众人,道:“让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
说着,他把皮箱放在茶桌上,打开箱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纯白色的玉瓶,轻轻地放在桌上,向着众人扫视了一下,道:“大家请看,我说的就是这个瓶子,你们看完以后给个价钱,当然,谁出得最高,我就卖给谁。”
由于有修真者在场,龙如风不敢发出灵力测试玉瓶是不是一件法宝,只好默默的用目光扫视着。
离玉瓶最近的胖子,伸手就把玉瓶拿到手中,一边用手抚摸着,一边喃喃自言自语着,过了半晌他才问道:“周先生你这玉瓶想要卖多少钱?”\t
第六章三清帮
周伟明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个玉瓶真正的价值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叫各位一起来商讨。”
他望了众人一下,继续道:“大家认为这个玉瓶值多少呢,请开个价吧?”
听完了他的话,众人轮流把玉瓶拿到手里观看了一番,看完后都互相望着对方,闭口不言,想看看别会人出什么价钱。
房间里静得连一支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到,天云南看到了这个情况,慌忙说道:“伟明,这……”三清帮周伟明伸手打断他的话,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能出价,那我只好收回,再等其他的有心人了。”说着,伸手就想把玉瓶拿回去。
“且慢!”
只见胖子挥手示意道:“既然大家都不出价,我就出个价,五万元,周先生你认为怎么样?”
本来就没有想要把玉瓶拿回来的周伟明,顺理成章的收回手,望了望大家,说道:“林先生说出五万元,不知道各位还有比他出得更高的吗?”
由于有人出价,马上就有应价了,坐在胖子后面的高个子中年人,说道:“这玉瓶是什么年代,我想各位都不可能看得出来,真正的价值也不知道。”
“就算是买回去,也是像赌博一样,有可能一文不值,也有可能价值万金。我平生最喜欢收藏这些东西,我就出六万元,不知道各位可否让给在下。”说完,他还向众人拱了拱手。
经过刚刚的观察,龙如风发现玉瓶与普通的古董没有什么两样,与修真并没有联系,不由得对它失去了兴趣。
再看看众人对它兴趣浓浓的样子,知道他们将会有激烈的竞争,心想即使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龙如风于是说道:“周先生,在下对这玉瓶没有什么兴趣,我先走一步了。”
周伟明客气道:“那龙先生请吧。”
现在的龙如风只对修真之物有兴趣,别的不论是多么珍贵之物,在他的眼中就如同粪土一般。
听完了周伟明的客套话,他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抢劫呀!”刚刚走到街口,一个女子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一直还在沉思着遗址问题的龙如风,马上被他吵醒过来,昂首一望,只见一个长头发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女子的手提包,匆匆忙忙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看他差不多跑到自己的面前时,龙如风抬起右脚伸到他的面前。
一直注意着前方的男子,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阻挡自己,一时不备向着前方踉跄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男子摔倒后,急忙的想要爬起来,同时转过头咒骂道:“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龙如风就冲上前,按住他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接着冷笑道:“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