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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突然的召了过来,比如我在魔王城,珍尼在通天城,她一召唤,我就嗖一声从魔王城出现在了珍尼的面前,不是这样的,而是可以把我的一部分灵魂召唤过来的一种印,也可以说是可以召唤我分身的一种印。有了这个印,我可以在珍尼最危险的时候及时的保护她,但是这个印也是有危险的,如果珍尼背叛了我,用这个印就可以使我万劫不复,但是既然爱了,就不后悔,无论是错与对,结局是喜还是悲,我都会去面对,不爱则已,爱则全力,哪怕为之付出生命,也都是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这就是我的缺点,最大的弱点,可惜明知道自己的缺点,还是一头栽了进去,好像飞蛾扑火,不是飞蛾傻,也不是飞蛾不知道火的危险,而是飞蛾的执着……做完了这些,轻轻的把被盖在了珍尼的身上,开始总结昨天的战斗,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每一次战斗后,都要在脑中把这一切都在重演一下,找出自己的不足,下次绝对不能再犯,最让我高兴的,就是学会了一招乾坤功,虽然只有一招,但是已经足够我用来防御乾坤功了,搞清楚了乾坤功在身体里的路线,然后用自己身体内乾坤功的力量来作为引导,就完全可以驱除掉乾坤功对身体的伤害,这个驱除乾坤功的方法对我是拥有唯一性的。因为乾坤功对身体经脉,器官伤害实在太大,就算有的人运用我这个方法,可能还也来不及运用,就已经死了,就算是来得及运用,就算成功了,身体也被损害个七七八八了,生死难定,也只有我这样的身体,才能用这样的方法。而传统的方法只有两种,一是自己的力量远远的超过对方,这样就算被打到,也可以凭借质量来驱除,二就是找会乾坤功的人来驱除,但是要看对方用的是第几招了,一旦超过了施救人所掌握的,那就没的救了。所以乾坤功才被列为魔族九大魔功中,个人杀伤力最大的一种。这个时候,珍尼醒了过来,看到我坐在旁边,从我的后面一下子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后装出怪异的声音说:“猜猜我是谁?”我听到这里,实在有些好笑,怎么还和个孩子似的,于是想逗逗她。“哎呀,是美丽的小红?温柔的大红?大方的小紫?委婉的大紫?……”我每说一个名字,珍尼的手就使劲的扣我眼睛一下,最后在我耳边说:“哼,最后一次机会,我叫什么?”“等我想想,不是美丽大方,不是温柔委婉,恩,那就一定是珍尼了,哈哈。”说完把珍尼的手拉了下来,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她,珍尼看了我一眼,也笑了出来。“珍尼,我教你一个术法,记住了,这个术法只能在最危险同时我又不在身边的时候用,一定要记住,必须是最危险的,而且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才能用,知道么?”我严肃的对珍尼说。她看到我严肃的表情,也变的慎重起来,冲我点头。于是我接着对她说;“在危险的时候,并且我又不在身边,你就心里默默的喊我的名字,多喊几遍,这个时候,我就会出现了。”说完,感觉说的有些神秘,笑了。“你就会出现???”珍尼睁大的眼睛看着我,一脸的疑问。“恩,我刚才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一个召唤的封印种在了你的身体内,以后知道你有危险,就可以召唤我,不过召唤的是我的一部分灵魂,而且每次被召唤过来,都对我的身体有一些损害,所以一定要在危险的时候才能用,知道么?”珍尼听到每召唤一次就对我的身体有损害,马上重重的点头答应,然后有些疑惑的问我:“这个封印,是不是那些传说中召唤魔兽的封印啊……”“……是召唤我的,不是召唤魔兽……”我有些郁闷的回答。
第十七章准备出发
月家月长存一边喝着魔界特有的香茶,一边想起昨天晚上父亲来找自己说的一翻话,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三管事叫来询问一下。不一会,三管事到了。“小三,最近黑夜那里有什么情况么?”“主人,一切按计划进行中,只不过小姐的出现,可能让黑夜对月家产生抵触,不过总的来说,还好。”“恩,这次的计划没有什么遗漏吧?要是有什么意外,月家可就难托其揪了,要知道,其他三个世家和族长都等着我们消息呢,我们可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主人,我仔细的考虑过了,我们这次暗杀妖狼的计划进行了很久,已经安排无数的一定实力的魔族去暗杀妖狼,而且每次都按计划被妖狼察觉,并且杀死,这第一步计划,打草经蛇,已经完成了。而且每次都是三个人,三个死后,三天内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暗杀,无数次以后,对方就会多少有些麻痹,多少有些习惯性,这第二步,习以为常,我们也成功了。最后挑选一次,当三个死后,真正的五个大魔神级别的高手伪装的弱小杀手,就会出现了,务必一击杀死。第三步,致命一击,也在进行中。并且从月家尽存的一千多位大魔神中选出的十位尊敬的大魔神也已经挑选完毕。”三管事恭敬并且仔细的回答。“妖狼,妖蛛,妖狐,妖族目前仅存的妖之一脉,嘿嘿,实力可不容小瞧啊,妖狼的实力,绝对比大魔神只高比低,但是我派十个大魔神再加上……嘿嘿,我就不信,你还不死!至于妖蛛,现在还不是时候……”月长存阴狠的说道,接着又低声自语:“最后的妖狐嘛,是我月家的……”“这个妖狼实力的确厉害,不过为人刚负自用,过于自负,最可笑的是,有的时候为了表现自己的聪明,常常摆出多疑的样子,真没想到,以阴谋诡计著称的妖族,也会有这样的笨蛋。如果不是他极力的主张攻打我们魔族,还真不应该杀他,让这样的笨蛋继续留在妖族,在日后的战争中,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收获。唉,如果我们现在有一百万魔族,何需用暗杀这样的方法呢,直接诱之以利,联合通天城,枯城,挥军攻打妖族,可惜……”三管事叹道。“算了,一切都是如果,还是把计划进行顺利再说吧,小心部署,还有提前一天进行计划,给黑夜多一天的时间到达妖族。去吧。”月长存打断三管事的话,说。“是,主人,我这就去练习他们。”说完,离开了。“父亲,你还是不放心黑夜,想要去监视他么,也好,你不在这里的时候,可以方便我布置很多事情呢……”月长存心里默默的想着。送走了珍尼,我来到了暗处,运用卑印召唤黑三,时间不长,一道身影快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跪在了地上,正是黑三。“保护珍尼小姐顺利达到通天城,路上你隐藏身影,一旦遇到不可抵挡的敌人,马上带着珍尼离开,记住,珍尼死,你就死,珍尼安然无事,你就安然无事,如果一切顺利,之后你就去妖族按照我的吩咐办,如果这几件事你办的很好,那么我会考虑帮你借开封印,恢复你的自由。”黑三听到这里,全身一颤,沉声问。“主人此话当真?”“我黑夜以妖狐的名义起誓,绝无需言,只要你好好办事。”我双眼露出森森寒光,严肃的回答。在魔界,发誓算什么,本来以黑三的才智,也不会相信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哪怕我就是说等魔界人全死光了,他的封印就会消失,他也会有一丝相信的,毕竟,对于处在绝望边缘中的人,给他一跟草,一点光明,让他有努力的方向,就可以加倍的把他的能力榨干。等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等他死的时候,封印自然就解开了,从某种方面来看,我并没有撒谎。“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并且一生忠于主人,主人放心吧,我现在就去保护珍尼小姐。”说完,身影一下子消失了,仿佛没有来过一样。我赶回客栈,原来三管事已经来了,看到我回来,和蔼的对我说:“计划有变,提前了一天,现在你收拾一下和我走,我在门口等你。”话说完,不在理会我,走了出去,我压下心头的疑惑,把该收拾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来到门口同三管事一起走了。三管事带着我在沧海区转了一圈,然后又来到了乾坤区,乾坤区我没有去过,现在看来,同沧海区比,有些破落,一路上我跟着三管事,我们都没有说话,最后在一间隐蔽的土屋门前停了下来,我察觉到土屋里有两个人的呼吸,疑惑的看了一眼三管事,三管事做出了“请”的姿势,意思让我先进去,我冲他一笑,单手一引,同样也是做出了“请”的姿势。三管事没有犹豫,低身打开门进去了,我等了几秒也随后跟着走了进去。屋子非常小,仅仅可以容纳不几个人,同时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有两个人,两个年轻人,两个给我的感觉很强的年强人,一男一女,男的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不过从额头上的一丝皱纹可以知道,他是个喜欢皱眉的人,这样的人,一般工于心计,不好应付。而那个女人,则妖艳非常,眼睛从我进来就没有离开过我半分,大胆的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这个时候,三管事示意我坐下,然后对我们三个说:“你们三个现在是一组,一起接受考验,这次的考验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那就是,你们三个中,只有一个人才能最终通过考验,成为我们魔族的一分子……”说完,双眼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而原本闭着眼睛的那个年轻人,听到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张开了双眼,锐利的盯着三管事,等待三管事的下文,我注意到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股气势,很强,最起码与我现在的级别比,只高不低。“你们中,有的是我从外面搜寻来的,有的本来就是月家的人,但是现在你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机会也是平等的,所以为了更好的完成计划,你们先每个人介绍下自己,然后把自己的特长选择性的说下,提娜,你先说吧。”提娜听到这里,摆弄了一下腰姿,娇滴滴的说:“提娜就是人家了,既然三管事让人家介绍下自己,哎呀,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不过既然是选择性的介绍,那人家就说下吧,年龄,恩,19岁拉,身高你们都看到了。能力嘛,沧海魄,前两个阶段,另外……还有一些小把戏,不值得一提拉。”说完,冲我们三个男人妩媚的一笑,我似乎看到三管事的喉结动了一下。提娜说完,三管事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我说:“黑夜,擅长沧海魄,前三个阶段。”我简短的回答,必要的暴露些自己的实力,可以省下很多没有必要的相互之间的试探以及麻烦。显然,另外的那个年轻人也看透了三管事的这点想法,于是在我说完后,用低沉的声音道:“森达,乾坤功一十六招,隶属月家。”说完,四周陷入了沉静,除了三管事,我们三个人都在各自计算着对方的话有多少水分,多少真实。过了一会,三管事再次说话了。“现在你们也都相互多多少少的了解了,那么我就说出你们的考验任务,三个月的时间内赶到五色城,然后到火域的乾坤妖术店,在那里,打出暗号,自然有人接应你们,同时告诉你们下一步的行动,对于这个任务,我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就是危险,非常的危险,在你们之前没有一个人完成了这个任务,你们好自为止,什么时候走,你们自便。另外,临走的时候把这三粒药吃了,吃了后眼睛里的金色就会消失了。”说完,把药放在了一边,走了出现,留下屋子里三个沉默的人。提娜看到我和森达都没有说话,站了起来,风骚的向我走来,最后在离我很近的时候停住,娇声的说:“哎呦,人家后面好痒啊,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