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地毯只有一米多宽,两旁都是长枪手,长枪手地长枪交错搭在空中,这使地毯构成的走道变成了一座长廊,由山脚下一直蔓延至堡垒中。
时近正午,烈日的阳光令山岭间的战士汗如雨下,尽管他们都在心底抱怨,可他们抱怨的只是太阳的恶毒,并不是命令他们站在这里的最高统帅。
雄浑的军号声突然奏响,从山脚一直传至坡顶。近卫军士兵纷纷望往山脚的方向。白地毯上似乎浮动着一老一少两个鲜明的人影。
在阿兰元帅与奥斯涅元帅走过来地时候,山道两侧高擎长枪的士兵纷纷立正,他们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拆散枪刺组成地长廊。并将长枪带往挺拔的身躯一侧。再然后,两侧山岭上的士兵纷纷单膝跪地,士兵们的身影随着两位元帅地步伐逐渐矮了下去,就像突来一阵猛烈的东南风。
压低了一片望不到边的银色麦田。
教历800年8月4日,这是泰坦近卫军的收获季节,反坦联盟放弃了这个已经不合时宜的称谓,他们在谈判桌上自称是四国代表。
阿兰元帅与奥斯涅元帅似乎是在散步,他们一点也没有加快速度的打算。一老一少两位军人不断交换着话题,不断发出爽朗至极的笑声。
卡封堡已经是一片废墟,但近卫军战士那无数副光芒万丈的铠甲填补了城堡在视觉上给人的不足。透过堆满碎石怪木的城堡大门,踩着乌黑血迹的石板路,两名近卫军元帅一齐走向堡垒中心临时搭建的大凉棚。
凉棚面向堡门的一侧是开放的,摆着一张长近四米的大方桌,方桌靠外一侧(背对堡门)摆着四张高背靠椅,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不过也可能是军队里的木匠临时打造的。
长方桌靠内一侧只摆着两张高背靠椅,但一看就知这两把椅子要比对面那些高贵得多!靠椅黄金镶边,坐垫和靠垫都是大红色的天鹅绒。
奥斯卡和阿兰元帅在凉棚外面停了下来,他们都会场布置十分满意,破败的城堡与装饰华丽的彩棚组合在一起,造成一种极具震撼力的视觉景观,废墟那方象征着近卫军顽强抵抗直至牺牲的战斗精神,洋溢华彩流光的临时建筑则尽展胜利者的心胸和肃穆威严的皇室气度。
“我是第一次!”奥斯卡搓了搓手,他第一个坐入右手边的天鹅绒靠椅。“这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当然!”阿兰露出微笑,他坐入左手边的席位,“你知道吗年轻人?”老元帅转向东张西望的小亲王,“一旦有了第一次,你就会彻底爱上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征服感,你会看到从前的敌人向你低头、向你忏悔、向你祈求!就像一个曾经高贵无比并且无数次拒绝你、羞辱你的女人突然变成婊子、用下贱的姿势和讨好的面孔为你**!”
奥斯卡瞪圆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阿兰,“你是说……**?”
老人哈哈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帝国亲王的肩膀,曾经的傻小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军事统帅,这令阿兰感到欣慰,也令他感到自己的衰老。
“年轻人!要挺住!要挺住!这是一个老人的经验,千万别被那个婊子的口水和温热的口腔迷惑住!”
“哦啦……我明白了!”奥斯卡打了一个响指,“就像您比喻的那样,**自然能够令人忘乎所以。可若是在这个时候拒绝一个婊子的献媚,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在这之后向她要求更多!”
“没错!”阿兰点了点头,两位近卫军元帅一直都在用最下流地字眼形容这件事。可这件事能够展示出的意义却是真理一般的存在形式。
“国家之间地关系,和卖淫嫖娼是一个道理!”阿兰朝小奥斯卡偏过头。这种比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比方说……两个嫖客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当然,最后我们知道是拳头硬的家伙获胜了。他有权支配那个女人,但作为胜利者,他开出地价钱要比那个失败的家伙还低廉得多,这时候。这个女人可以选择是完成这项交易还是开出更高的价钱。”
奥斯卡眨了眨眼,“坦白说……我不是很明白这个比喻的含义。”
阿兰耸了耸肩,他朝现下的场景摊开手。“这个含义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咱们在这儿是要干嘛?”
奥斯卡望往堡垒大门,那里地通讯官已经亮出有客道访的旗语。
“咱们在这儿是要与西方王国联盟的代表讨价还价!”
“你答对了!”阿兰点了点头,“你可以把西方王国联盟看成我所说的那个女人,她要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利益,而我们就是那个要与她完成交易的人,这里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已经打败了另外那个想与故女进行交易的嫖客!”
奥斯卡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更加迷惑。“可是……那个被我们打败的嫖客不是西方王国联盟本身吗?似乎……你不应该把妓女和那个失败的嫖客分开比喻,他们是一体的。”
“不!不!不!”阿兰连连摇头。“军队虽然是国家力量、或者说是一国君主地意志象征,但在遭遇战争的时候。尤其是国际之间的战争,军人集体所代表地意义就在无形中转变了!这很好理解,就像这次,保卫祖国的战斗。我国的君主只是想战胜敌人。获得名正言顺的皇权,而我国地军人,就像近卫军之歌描述的那样,他们是为了国家利益和人民的生命财产才走上战场,看看堡垒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士兵,他们连阿莱尼斯公主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呢?”
“再来看我们的敌人!那些被我们打败的嫖客,他们不远千里来到泰坦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那些西方君主的一个命令吗?作为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