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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打开自己的心窗,给心灵松绑,从而获得一份难得的轻松与安宁,这也许是一种习惯,但更是一种需要,一种排遣,以便自己能更好的迎接明天的日升。走在一路花香弥漫的甬道上,感受着照在身上的温暖的阳光,也享受着心灵深处那份相互关爱的融融暖意,象秋后向阳的葵花在回报阳光最无私最丰厚的馈赠一样,内心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风停云散,落下帷幕,又仿佛新的开始,云淡天高。只有在这温暖不绝的大爱面前,才能感到生命的永恒。邂逅憧憬已久的精彩风景,让人心旷神怡。人的本质是欲望,所以人总是生活在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和得到满足后的无聊之中。人生演绎成了一场悲剧,其实生活中的每个希望,都是视力所及的一座远山。遥望时是振奋,登攀时是快乐,登临时会充满了幸福与欢欣,而激情的前瞻则是美丽新旅程的起点。如果遥望时自卑,登攀时感慨,登临时又百无聊赖了。有时希望还没有站稳就无情的破灭了,如梦幻的彩虹桥,似七彩的肥皂泡,象繁荣的海市蜃楼,一切的美丽,一瞬之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是寂寞的蓝,是苦涩的惨淡与无尽的沙漠,心灵的原野再无一丝的绿色了。命运无法拒绝人世的沧桑,当轻风再次摇响岁月的风铃,竟然有一种难以自控的莫名的伤感,那感觉淡淡地不经意地浸透了灵魂,总想竭力回想起什么,然而心中却一片空白。人生易老,韶华易逝,守望心灵的原野,倾听心灵的钟响,谁都渴望收藏一份青春的精彩,站在自己人生的海岸,漫溯一道道历史的风景,才知道曾经渴望的是娇艳的花挺拔的树高耸的峰,而今却梨花谢尽了春红,绿肥红瘦的落寞使人有一种经历沧桑后明澈,也许生活原本如此。于是收割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个并不陡峭的高度,一份走过风尘的从容和淡定,就留下那些给心灵取暖以慰自己的人生。幸福是一种感觉,而快乐是一种心情,仰起脸来面对一切的人和事,满怀信心地投入到生活之中,这本身就是一种经历和快乐,没有必要心绪烦乱陷入无边的痛苦之中。幸福与快乐真的是一种绝对自我的心里感受,它不是急风暴雨,不要奢求它倾盆而注,它是毛毛细雨,无声地滋润着人的心灵,感受生活,感受幸福和快乐。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王社走近文正和萧莉,“萧莉,这么早就赶过来了?”
“刚才正和萧莉说呢,如果我中午不走,咱们应当再聚一下。”文正冲王社微笑一下,见他身后的李明和小明也很友友善地冲自己挥了下手,文正便走上去和他们握手。
“我叫李明,和王社还有小明是桃园结义的朋友。”李明大大咧咧地说,“听王社说他来了位战友,是你对吧。你叫陈陇?”
“是的。”文正点了下头。“你们这是去上课?”
“嗯。”小明点了下头,“是刘老师的英语课。”
“英语?”文正看了一眼王社,“挺难学的吧。”
“Nothingisdifficutothemanwhowilry。”小明笑了笑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是的,我们既然来了,就是要学点东西的。”李明应和到,“Nothingseek;nothingfind。这句话的意思是没有追求就没有收获。”
第十章
“你们俩的英语说得这么好;以后;说不定能出国呢。”萧莉看了一眼李明和小明笑容满面地说,“王社的朋友,王社的兄弟,还是桃园三结义的兄弟,感情一定不错。”
“那是当然。”李明很认真打量着萧莉说,“你以前来找王社,总是来了就走,王社也有些重色轻友,总不把你介绍给我们。其实,王社一些女朋友中,就数你最有才。听王社说起过的,你能写会画,我和小明对那些文学诗词都都不通乎,要是喝酒,我们俩还行。”
“其实,我知道王社是有女朋友的,上一次来的那个虾妹,挺热情大方的。”小明笑到,“最近又和一个叫朱雪雯的女孩子打得热火,有这一回事吧,王社。”
“我的老底你们俩还能不知道吗?”王社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和萧莉相处,也就是一般的朋友,你们不信,就当面问萧莉。”
“嗯。”萧莉点了下头,她看了看文正说,“也就是搞文学社那一阵子和王社熟悉的,大家有缘相聚,不容易。今天我和文正来,就是觉得朋友相识一处,有时间还是多聚一下吧。文正闹着要走,王社,不如你今天请假别上课了,咱们好好陪一下你的这一位难得相见的战友吧。”
“那是应当的。”李明拍了拍胸脯说,“我老李作东,今天中午咱们在合肥杏花村搓一顿。不上课了,小明,你去给班主任郑大明请个假,就说我老李家里来客人了。郑大明和我都是六安老乡,提到我,还不是一句话嘛。说不定郑大明还要请我的客呢,你们可信?”
“信的,只是一个上午呢,咱们请了假去哪里玩?”小明看了看王社说,“兄弟,你的战友来了,总要陪着在合肥玩一下吧。”
“那是,那是。”王社看了一眼文正说,“陈陇,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你今天就别急着走了吧。”
“不行,鞠连长说过了吃过早饭要走的。”文正看了一眼萧莉,“我是来和你告别时巧遇萧莉的。”
“说什么走不走的,既然你们都是战友,就去那个连长那里请个假不就算了。”李明挥一下手说,“小明,你去找郑大明请假,我和王社一块去找他们那个连长说一下,咱们今天中午就在杏花村大酒店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