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主将,是攻是守自然有将军决定了!”贾诩谦恭的道。
他并不想让关羽认为自己干涉事务太多了。
但随即看到关羽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就觉得也不能让他太小看了自己,就决定稍微讲一点。
“只是我军的一万五千步兵都不是适合的攻城的兵种,而将军和徐晃将军的两万弓骑兵,攻击叶县这样的山城,显然也不适合,所以真要进攻的话,只要让两万弓骑对叶县进行骚扰即可!”
关羽这才点点头,道:
“参军言之有理,我军即日出兵,由樊稠,张济,杨奉,徐晃四位将军带领弓骑兵对叶县进行骚扰攻击,敌军多则退,敌军少则趁势灭之!”
他对眼前的情况也看得很透彻,知道不一定能打下叶县,做的还是围点打援的准备,骚扰叶县,真正的目的是想打从宛城来的袁术援军。
第一百十五章孙氏父子
“父亲大人!你的箭伤好点了吗?”一个英俊魁梧的少年从帐外走进来。
“哦!是策儿呀!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孙坚活动了一下手臂。
他当日在突围时左臂被流失射中,好在有铠甲的保护,并没伤到筋骨。经过三天的休息,伤口已经结疤,只要不是用力的硬拚,一般的动手也没什么问题。
“如此就好!”英俊少年孙策道。
“怎么?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孙坚看儿子的表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有点奇怪。
最近几天孙坚一直以养病为名住在帐中,对于外面的形势到不是太料解。而张勋对于败军之将当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自然不会派人向孙坚通报外面的情况的。
“是的!前几天派出的几批出城巡逻的人都失踪了,就连张将军派出去搜索的部队也没回来,看来是被关羽军给伏击了!”孙策年纪虽轻,但从小受父亲的熏陶,在战场观察上已经有一定水准了。
“哼!这自然是王奇军了干的好事!当初张勋如果在接到我的通报后,立刻突袭昆阳的关羽军,那还有三分胜算,现在被动防守,我们自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我们包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王奇本人也应该率军到达了!”孙坚愤恨的道。
刚刚进关羽大帐的王奇不由得的打了个喷嚏,唉,又不知道是谁在想我了。
“哦!父亲说的那个王奇也来了吗?”孙策兴奋的问道。
他这个年纪,最是崇拜英雄的时候,本来自己的父亲一直是孙策崇拜的对象,但是汜水关的败绩不可避免的成为孙坚战史上的一个污点。此时王奇横空出世,先是带兵强攻虎牢关,将董卓和吕布打得落荒而逃;再是攻克荥阳,抢在诸侯之前进入洛阳;随后又亲自带兵,在两月之内平定了李郭二贼,将长安纳与治下。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丰功伟绩,还只是一个比孙策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干出来的。即便是自觉武勇的孙策,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才能。
特别是孙坚因为受过王奇的指点,才逃过汜水关的一劫,所以平时在和孙策谈起王奇时,不免有点赞赏有加。这几个月来,孙策可是一直把王奇当作偶像来崇拜,虽然王奇军射伤了自己的父亲,但这是两军交战不可避免的损伤,只要没伤及性命,他到还不放在心上。
孙坚看到儿子眼中露出的崇拜目光,自然知道他的原因,但当初也是自己太夸奖王奇的缘故,想想现在自己竟然被王奇弄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父亲为何叹气?可是在担心程普叔叔的安全吗?”
“唉,这也是一点,如果再抓不住一个王奇军的武将,你程普叔叔就有危险呀!”
“呵呵呵!父亲,你以前也说王季云为人豪爽,敢作敢当,现在抓了程普叔叔想来也是无奈,说不定等战事一结束,他就会将程普叔叔放回来了呢!”
孙策对于王奇抓了程普一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对他来说,自己的父亲带人去窥视人家营帐,被抓了以后不但没有立即被他们斩首,反而只留下一个人为质,却将大部分人都放了,这样做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
“唉!策儿,你还小,那里能理解王奇这里面的险恶用心!”孙坚摇了摇头。
这个儿子太崇拜王奇了,事事往好的方面想。年纪青是主要原因,再过几年,等他老成点了,就能看出王奇从中玩的花样。
为了儿子不继续被王奇迷惑,只得解释道:
“王奇扣住德谋不放,那是想用来要挟为父,就算不能让为父投降,至少在战场上见面的时候也不可能不卖他面子。至于会放为父回来,则是想借袁公路的刀来杀我,其用心极为恶毒呀!幸好为父也有准备,不然现在你就可以给为父收尸了!”
“啊!”孙策吃了一惊,他也不傻,孙坚说的这么清楚,他当然了解其中的内涵了,不由急道:
“那父亲这次率败军而还,也有可能是王季云想借袁将军之手来害父亲了!”
“哼!不错,我看那王奇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孙坚冷着脸道。
他在养伤期间就已经好好想想过了,认为之所以能这么轻易的跑出来,很有可能是王奇放水的结果。至于目的,不外是想让自己和袁公路内斗,他王奇好从总取利。
“父亲大人,张勋已经将求援文书发往宛城了,袁公路的援兵不日即至,那到时,父亲不是就危险了吗?”
“呵呵呵!这个策儿到不必担心,为父估计袁术的援军很难到达这儿了!”孙坚冷笑道。
“这是为何?”
“哼!那关羽和王奇既然只是消灭我们的巡逻队,那就是不准备强攻叶县了,我看他们打的就是围点打援的主意,真实的目的应该是攻击袁公路的援军!”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内外夹击,趁机消灭关羽军,到时凭这个功劳,袁将军应该不会再怪罪父亲了吧?”
“哈哈哈!我儿,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