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叫,我们都变色,雪山可是大呼小叫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引来雪崩那样大的祸事。
我的女人看我们神色,一吐舌头,也想起了自己的不对。我们提心吊胆地等了几分钟,没有动静,心稍稍放下,就在这时,突变忽起。
风,不知道从哪的风,一卷,我们顿时迷住了眼。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我的身子,若是别人看来,就是山顶突然一股巨大的龙卷风罩住了四人。我的脚深深地陷进雪里,同时伸手触段琴,可是只触到一下,我的女人的身子被抛了起来,卷到了半空。我骇极,抽腿,腾身欲追去,奇怪的是一股相反的力量把我重重地推到了地上。
我看到马逸飞和秋伊水都被甩出了风的中心,我们三人放眼看去,一股强大急旋的气流从天而降,清晰在眼前,我的女人就在半空中的一个位置,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心急,却无法靠近这股非人力可以抗衡的奇怪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渐弱了,风体由刚才的灰暗变得透明了,我的女人身子往下坠了一下,却又自己拔起保持原来那个高度,只见她头发全都披散着,眼神凌厉无比,在高处依然“手舞足蹈”起来,我仔细一看,不对,这舞不对,刚才是风强拉着我女人身子旋转,而现在却好像是段琴主动,这种状况似乎是刚才一股什么力量被我的女人吸收,此时是她自己在领悟,在消化了,接着看下去,我的身子忽然被雷击了一般,她跳的分明是天魔舞,天啊,不会吧。
我心刚想及此,正碰到我的女人瞥来的眼神,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欲驾驭天下所有男人的神色,是我之前世一直对我吊靴鬼一般死缠烂打的天魔女的眼神!
不会吧!难道她借此种情况附身与段琴身上了,我不大信,可事实在眼前,且我本身不就是这样来到这个时代的吗?
等到我的女人几乎是“淫”笑着,身子快乎异常地向我扑来的时候,我再无怀疑了,她那样就像猎鹰扑向她的可爱的兔子,我转身就跑,对马逸飞他们根本来不及解释。几个呼吸度已是提到极致,如此,二人从山顶几乎是飞落,不到一个小时就下到底部,下得山我继续往前狂奔,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一眼。
有谁想到我的西藏之行竟变成我的亡命之路?也许是天魔变化初期还有许多需要消化,竟甩掉了她,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唤她了,一路上我心一直突突地跳,头一次乱了方寸,这天魔女可千万不可招惹,一旦沉沦万劫不复,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只能是征服与被征服,而我可不喜这样界定男女之间的关系。
回到B市,我立时闻到天魔女的气息在后面,看来,这里也不能久呆,仓促之下我给刘蛰电话说自己正式提出辞职,挂电话前说自己想出去走了走,大概两三年。再给马逸飞留了短信明自己突然逃走的原因,免得他们担心。
黎浩天消失了,他的突然消失正像他的崛起都是一个谜,各式媒体如是评价我。庆幸的是,媒体是善忘的,不到半年关于我的一切就彻底消失了。而这半年,我像一个逃犯四处逃窜,背后有人凝望的感觉时有时无,到了我们这种境界,天地之间,我与“段琴”这样气质的人已是少之有少,因而彼此之都有心灵感应。
一天,烈日当头,我一个人在绵延山区流荡,翻过一道大梁,下山路,左转右转,左转又转,突然一个巨大的村落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世外桃源,这是我看到这个村落刹那涌上心头的感觉。好像世外的万事一到这里节奏都放慢了,声音放轻了似的,我不禁放慢放轻了脚步,怕自己的鲁莽惊扰了这里的一切。
可惜,我不想惊扰,并不代表别人不想惊扰,一阵古怪的胡琴声呜呜哑哑地传了出来。
等我看到半颠老道半躺在路口,把胡琴当小提琴一般平端着,拉弦的却是他那只奇大兼满是污泥的赤脚时,我忍不住乐了。
太阳正好,老道斜眼看到我,一点也不奇怪道:“怎么,拉得不好听吗?”
“好听,好听!”我强忍住笑。
老道跳了起来,叫道:“还是你识货,这里的人,我是对牛弹琴。”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一记响鞭,一浑厚略显嘶哑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世无乐土兮,吾将何归?。。。。。。”声音沧桑而古朴,加上词意,听入耳里,令人遐想连翩,我不禁呆了。老道眉头却一皱,堵住耳朵,口里说道:“不听,不听,鬼叫鬼叫的。”我再次哑然失笑,半年来的逃亡的仓皇始得轻松。
“老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半颠眼睛一眨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一世外桃源嘛,我又找到了他们,他们同意我在这里做荣誉村民,厉害吧,我带你参观参观。”
当我看到数十个巨大的圆形土楼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彻底的呆了,现代文明社会居然还有如此恢弘的古代建筑存在,多少年的战火,保存至今,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中型的土楼有十五米到二十米高,墙体用当地的红、黄泥混糯米,虽没有砖石坚硬却韧性惊人,十米以上设有箭口,上防火口,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巨大的军事防御群体。站在这一览无余,却由于山体蜿蜒,在外界很少有角度能窥得其中一斑的。
“看呆了吧。”老道在旁一捅我说道。
我问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这时候我已看到来往的人了,穿着很是古朴,似是宋元时期的服装,心是大异。
老道洋洋得意地说道:“你听说过北宋时期的神龙奇侠吗?”
我心脏刹那停止了跳动,神情无比期待地望着老道。
老道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得意地说道:“这些人就是神龙奇侠的后人。”事实上都是后人并不准确,经过近八百年,战乱不断,这里接济了不少外来逃难的人。
我感觉天旋地转。
当夜,在老道要求下族人召开会议考虑是否接纳我,这里,遍地都是高手,虽然远弱于我,但拿到外面哪一个都是惊世骇俗的。
当我报上我的名字时候,族长脸色波澜不惊,族长问了我父亲的名字,接着祖父,曾祖父,再问了一下籍贯,族长马上命人抱来族谱,一对照,天啊,原来我本就是这里的人,当年曾祖父是家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