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种专注精神而感动,很久了,我没有对某项事情如此专注了,有的也只是沉浸在练功中冥想。
疯道士头抬也没抬道:“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
疯道士不扫了,直起腰来望着我,眼神是无比的清澈,神态完全不同白日,不是一般的清醒,给人印象就好像一位身份显贵,随时随地准备给人醍醐灌顶的活佛。
我问道:“你认识我吗?”
疯道士说道:“人有诸相,世人彼此迷惑,而我,只看人本相。”
我心惊,知道疯道士已知我,虽然我还不知他是怎样知道我的身份,我需问进一步清楚,否则对我来是我一大隐患,想到这我问道:“我们见过面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疯道士露出一派思索的模样,想了一会说道:“每年的下半年我都会云游四方,我记得,那年元旦前夕的晚上,我也是在一所大学里见到你,那时的你心情很糟,我说了一句:你想飞就去飞吧,人生会因此而改变的。现在看来,你的人生确实改变了。”
天!疯道士竟在黎浩天自杀前见过他,并和他说了以上的话,难道他有一窥天机预见未来的通灵本领?这是否真的属实?
“大师你能看到未来?”
疯道士摆手笑道:“偶尔偶尔,只有福至心灵,机缘巧合才会有所感悟。”
我说道:“大师不同白日啊。”
疯道士说道:“人家都叫我半癫,白日癫狂,夜晚清醒,我想也是这样,古有济癫,现有半癫,不错,不错啊。”
我说道:“大师答应我一件事,不要把以前见过我的事告诉他人。”
半癫道士凝视了我一会道:“哈,疯道士我没这闲工夫,也没这个好记性,再又有谁相信我这疯道士所说的呢?”
我说道:“谢谢了。我得走了。”
“好伙子,我想我们还是有缘分的。”
英国,雾都伦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正向方子哥做汇报,这位名叫“灵风”的男子是方子哥的首席情报官。
在听了灵风对“吴洋”一个月来行踪各方面的报告,方子哥沉吟了一会,问道:“你们得出什么结论?”
灵风道:“统领表现天衣无缝,尤其是段琴小姐在家举行的那场舞会,统领不屑于青年才俊之间争辩,而是跳起了几近裸体的原始舞蹈,统领表现可谓深刻段琴小姐之心,而据属下多日来的观察,段琴小姐似与统领也有一种发乎天然的亲近与信任。”
方子哥问道:“那你认为统领他是否有成功的可能?”
屏幕上的灵风神情迟疑了一下,方子哥说道:“有话你就直说!”
灵风说道:“恕属下直言,如今段琴小姐已成为非常独立之女性,有自己的见识和判断,无论是统领还是方少,都难在短时间内赢得芳心。”
方子哥开玩笑道:“灵风,怎么,你也动心呢?”
灵风脸一红,直言道:“属下确实有这妄想,但妄想终归是妄想,属下有自知之明。”
方子哥说道:“我就喜欢你的直言不讳,可是越有挑战的事,我越是想去做!”
“这就是方少不同常人之处。”
方子哥心情不错,问道:“灵风,在你的眼里统领和我,谁最后胜出的可能性大?”
灵风说道:“方少是女人眼中的完美情人,而统领是女人的猎人,结果如何,一时间很难预测。仅从形势上来看,统领毕竟是后发,少了方少与段琴小姐二十多年的交往。然男女之间的事,是天地间最微妙的事情,是以属下无法论断。”
灵风所率领的情报组就是方子哥多年来一直精心培育的所谓“明中之暗”,瞬间,方子哥脸色转冷道:“录音带的事情进行得如何?”
灵风肃然道:“属下正要汇报此事,据属下这些日子来的调查,阿三和她的未婚妻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生活上也并没有什么其他朋友,实在想不出阿三会把第二个录音带,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谁。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列出了一批怀疑对象,已排查完毕,确定没有。后来,我们发现阿三平时有上网的爱好,从他的电脑资料里我们发现他有一个非常不错的网友,名字叫‘甜菜’,据我们了解,两人无话不谈。我想,有可能阿三把录音带通过电子信箱或者其他方式发给这位网友,对于这个‘甜菜’,我们正在抓紧调查中。”
方子哥说道:“好,你们放手去做,尽快给我消息!”
方子哥参加完毕业典礼,没有回香港,而是前往东南亚一些国家的方氏企业做调研工作。
当段琴对我说“我觉得小兰好像对你有好感”时,我吓了一跳道:“怎么可能?再我老爸就想撮合可是我们俩个的啊。”
段琴瞪大眼睛望着我道:“吴少,看不出来,你很讲究父母之命啊。”
我说道:“是啊。”
段琴看我大力点头怪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止住了笑后郑重说道:“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我有很多东西要学,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我同样微笑道:“不要等成了女强人没人敢娶你啊。”
公元二○○九年七月六日,是齐老太爷一百二十岁的寿辰。整个寿诞晚会由香港政府一手包办,因为齐老爷子是香港年纪最大的人,他见证了香港一百多年来从英国政府的殖民统治到对日抗战的沦陷区,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崛起期到世纪末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历史。这位终生平淡的老人,不是因为财富,也不是因为事业的成就,而是靠着老大一把年纪成了香港人心目中的明星,只不过,他这个明星成名得太晚了一点而已。现代人,一辈子真是有无数机会成名的。
寿诞那夜,去了各界要人,人们就是喜欢这样的热闹,当晚爆了一个大新闻,我和段琴受邀,目睹当场。
半癫道士是不请自来,没人知道他是怎样进来的,就好像空气凭白地这么一晃就出现了,这样的言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