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路,会比较长,所以,你们一刻都不能休息呢,”施天佑笑了笑,“当然,这只是我给你们的建议,至于具体如何,要不要选择和接受,你自己看着办!”
普鲁斯听后,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会考虑您的建议的。不说了,我要和兄弟们出发了!”
“临走前,我送一张魔法卷轴给你,”施天佑笑了笑,递过去一张用布包裹起来的魔法卷轴,“当你去到喀菲河的时候,才能打开它。这个魔法卷轴,有点特别,它需要念动咒语才行。咒语就是这个卷轴封面上,这个魔法的名字。”
拿着那张施天佑送给自己的‘魔法卷轴’,卷轴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弄死他们!
“‘弄死他们’?”普鲁斯显然没听过,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魔法,“这……”
“这需要借用喀菲河上的环境,引用那里的一切,尤其是要借用保护喀菲河的神明的力量,这张魔法卷轴,才会有效果呢!要是没到喀菲河你就打开它,那它就永远失去了价值。”施天佑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等你到了喀菲河,遇到任何难题,你只要打开这张魔法卷轴,你就能得到神明的帮助,无往而不利!即使有一百万的森之精灵大军追着你,这张魔法卷轴也能瞬间就让他们灰飞烟灭!当然了,这个魔法咒语可以随便添加几句,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你想加多少句、加几个字都行!具体怎么加,加什么字上去,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自己看着办就好!”
“那么牛?”普鲁斯兴奋起来,“天佑,谢谢你了!你这个朋友,我总算没有白交!”
说罢,普鲁斯不再耽误时间,和施天佑一行人挥了挥手,跟着大部队离去了。
“祝你们好运,我也希望你们能赢!”目送着普鲁斯离去,施天佑一边挥手和普鲁斯道别,一边笑着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大哥,”塔尔巴歪着头,想了想,“原来你还是一个魔导士呢!会做请到神明的魔法卷轴啊?”
“我说,你还能不能再傻点?”施天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塔尔巴。
塔尔巴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施天佑会这么说。
其他人也笑了——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弄死他们’的魔法,而且还是能请动神明的那种禁咒级的魔法——既然没有的话,刚才那些话,肯定就是施天佑瞎掰的,最少来说,施天佑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过众人相信,施天佑是不会害普鲁斯的——对于朋友,哪怕只是认识了一天,施天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下黑手。
这,就是众人认识的施天佑。
“天佑,”看着大部队走远了,伊登皱起了眉头,“往喀菲河那边跑,好吗?我总觉得,走那里一定是死局。他们绕那么长的路,乌塔斯部落的森之精灵,就是晚三天才出击,而他们三天内,就是不吃不喝的跑,乌塔斯部落的人也能很轻松的就追上他们。他们没可能有机会逃回自己的部落……”
“谁说我想让他们逃了?”施天佑笑了笑,“战争,在我眼里,结局没有‘输’这个字眼,、只有‘赢’这个道理……”
“你是说……?”伊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施天佑,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施天佑的意思了,顿时恍然大悟,“真有你的!”
“没办法,莱克斯可是我们的好友呢!刚才虽然我们没有给他面子,但是呢,公报私仇的事情,还是我最喜欢做的,”看着除了伊登以外的众人,满头雾水的样子,施天佑清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这一回,我不但要帮普鲁斯,我还要帮莱克斯。借用普鲁斯他们的力量,帮莱克斯在乌塔斯部落,一举扫平那些绊脚石!”
……
深夜,十万大山。
由于有外围的哨兵在,地精族和其它种族还是和以往一样,在偷袭乌塔斯部落时,不可避免的被乌塔斯部落外围的哨兵发现,然后他们还是和以往一样,硬着头皮强攻乌塔斯部落。
由于乌塔斯部落精英尽出,誓死抵抗,盟军的攻势几度受挫,攻至深夜,众盟军依然只能在乌塔斯部落的外围徘徊,集市的地盘几度易手,前不久,集市的地盘再次落回乌塔斯部落的手中。
战况异常激烈,很多盟军的‘士兵’,全都累的爬不起来,此刻,大部分人都在酣然入睡。
那些伤员,全都被送到‘后勤’,由那些随军的、无法参战的老弱妇孺们照料着。
乌塔斯部落——
望着山下密密麻麻,多如蚁窝中的蚂蚁的敌军,烈德安皱起了眉头。
“父亲!”
黑暗中,一个森之精灵,背着一张弓,朝这里走来。
烈德安回头一看,正是回家不久的大儿子,莱克斯。
“怎么?还不去睡?”烈德安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你也累了一天了!而且,你也好不容易才从外面的世界回来,那么晚了,你不好好的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父亲,我是来请战的!”皎洁的月色,洒在了大地上,正印出莱克斯那副坚毅的表情,以及那双坚定的眼神,“敌军人数多我们实在是太多了!消耗战明显划不来!今夜出击,必然收的奇效,一举破敌!”
烈德安讶异的看着莱克斯,想不到,去到人类的世界,短短几年的时间,自己的儿子,居然长大了,而且,他的身上,俨然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此时的莱克斯,在烈德安的眼里,就好像一个统帅千军万马的主帅。
这种沙场的谋略,绝对不是在书上学的,肯定是实打实的在战场上积累的经验。
比起二儿子迪恩斯,大儿子莱克斯成长了很多。
“我也想!”烈德安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