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她转向同样袖手旁观的费迪南子爵:“这里留给弗雷斯先生处理吧,关于我和您之间的事情,请上来谈。”
四十七合上书,临走的时候看了精灵术士一眼:“连骷髅马甲都不穿也敢叫惩罚者。我怎么帮你啊?”
“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还要吵吵嚷嚷……真头疼。”二楼的私人办公室里,摩利尔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琥珀色的酒:“想喝点什么,费迪南爵士?”
“您客气了,摩利尔小姐。神殿地牧师劝我戒酒。”费迪南和蔼的说。哼,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他努力使自己忽视掉门口那个靠在墙上看书的家伙——新来的小子说的就是他?他哪里像个构装生物?
“摩利尔小姐。”费迪南决定尽快结束这次会面,他必须回去准备对策:“关于这批构装体的合同……恕我直言,在贾力大法师离开之前就应该交货了。您知道。深流城中能买得起构装体的人都是最富有,最高贵地……他们现在已经有些不满了,指责我们不遵守协议。但是这批货是我早就向贾力大法师订购的。也付了订金。我想,这见鬼的反常气候应该不至于影响我们地这笔生意吧?”
摩利尔想了想,随后友善的一笑:“当然,费迪南爵士。你看,这些天忙来忙去。一直在对付那些卑鄙邪恶的希瑞克教徒……都把这件事忘了。”
妈的。红袍法师有什么资格说卑鄙、邪恶?
费迪南的笑容也更浓了:“那么……你看,我是不是今天就可以领走那些货了呢?”
“当然,您随时可以拿走属于您地东西。不过……”摩利尔放下酒杯:“有一件事。我希望得到您的建议。您觉得下一步,我应该如何对付那些希瑞克教徒呢?”
这句话让费迪南有些意外,他似乎从中嗅到了不祥的气息——但是子爵很快镇静下来。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地身份的,就连教会中的同僚认识他的也是寥寥无几。
“呵呵,您做得非常好。”费迪南言不由衷的恭维:“您充分利用了您的优势,联合尽可能多的势力打击这些暗日的仆役……我相信,希瑞克教徒已经在深流城内举步维艰了。”
“谢谢您的夸奖。”摩利尔仍然在笑,但是眼睛里已经没了一丝笑意:“不过我并不想仅仅让他们举步维艰。我要把希瑞克教徒赶尽杀绝……包括你,费迪南爵士。”
费迪南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启动了戒指上的魔法防护,同时以他这样养尊处优的贵族商人绝不可能有的迅捷向摩利尔扑去——费迪南没有解释,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完全能从一个人的语气中听出他是言出必行还是虚张声势。
一只手穿过护身火盾抓住他的胳膊,赤红灼烈的火焰对他来说好像只是一层青烟似的。
费迪南还没等做出应变,已经被这只恶魔般的手狠狠按向地面。
后背和地板接触的冲击力几乎让他把胃从嘴里吐出来,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摩利尔的嗔怪:“轻点,你想
么?”
“摩利尔!我是深流城的子爵!你有什么权力把我扣押在这里!我要见米利亚圣武士!”当捆在刑台上的费迪南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靠武力脱身之后,终于开始以崩溃的表情大喊大叫了。
“嘿嘿。你现在想起圣武士地好处了?”卡妮站在摩利尔身边,冷笑着讥讽他。
“费迪南爵士,要想隐藏的不留痕迹,仅仅在脸上戴个面具是不行的。”摩利尔抬手让刑台放平,走到他身边俯视着子爵:“我给你一个机会。脱离希瑞克教会,帮助我找到欧沙利文,找到凯罗,就让你一时的迷途永远成为秘密。这件事情结束后,你仍然是深流城的上等人。或许我可以帮点小忙……费迪南伯爵,怎么样?”
费迪南在女法师的目光下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破口大骂起来:“混蛋!你们这是赤裸裸的犯罪!肮脏的红袍!我要向领主联盟控诉你们——”
摩利尔冷哼了一声。
“用你的方法吧,卡妮。”
女儒兴奋地一拍手:“没问题,摩利尔。”
费迪南的颈子被锁环扣住,使得他的头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转动。昏暗的房间某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好像什么软体动物从角落里爬了出来。
“我们走吧,摩利尔。我发誓你不会喜欢这场面的。你呢?铁武士?”
…………
“哦,我猜你想欣赏一下。”
开门。关门。
沙沙声越来越近……同时一种发臭油脂的气味冲进口鼻。
它在摸他地腿。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恶心滑腻的触感。它的手指在费迪南腿上蠕动,好像一大团纠缠的蛆。
费迪南努力试着仰头,但是看不见什么,只是它带来的感觉越来越浓,仿佛让子爵深深陷在一大团半固态的油里,逐渐窒息。
它在摸费迪南的身体,仔细的摸。每一寸都不放过。
等到那东西终于出现在费迪南视野里地时候,他终于把咒骂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那是一张扁平、惨白、没有任何凸起部分,甚至连两个眼睛都是一层皑白到发黄的模糊薄膜地脸。看它的表情。它似乎在笑,但是因为没有明确的五官,所以没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