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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新研制开发而出的傀儡战士!我心中亮堂了起来,难怪感觉着没有什么活人的气息呢!
借助这一脚反弹之力,我飕地一下在空中横移了半米,另一只轮圆的腿关节犹如大张的蟹钳一样,就这么凌空越过剑锋,搭在另一个傀儡战士脑袋上后,顺势合咬起来的小腿和大腿死死地夹住了这人的脑袋后,一个凌空接力旋身之后,颈椎脱节声响起,借助这一甩之力,我以旋转的方式从上空从容避开了敌人的合围。
落地之后,我不闪不避身后刮来的剑风,身型猛地后退,然后抬起的脚后跟结实地踢在了另外一人的面门位置,一个扫堂腿把另外冲过来的一个傀儡战士给踢倒在地上,一脚结实地踏在它的咽喉上。
两脚险之又险地踢毙两人,但仍然剩下了三人。
“死吧!”我一个翻身鲤鱼的动作跳了起来,单腿一个下劈动作结实地抽断了他的脊梁骨,脚尖挑起了的巨剑后,侧身闪过两人的空隙,一剑沿着其中一名傀儡战士的脑袋位置削了过去。
右上而下挑起的脚后跟结实地顶在这家伙暴露出的下巴上,下坠加上挑的力量生生把他给顶翻了个跟斗,长剑的呼啸声沿着的肩膀一扫而过。
扯断了的颈椎的感觉快速地由我的脚部传达到大脑。
最后的两个家伙被我绕到身后,拖剑卸掉了它的脖子。
身后的新兵蛋子们已经傻眼了,个个眼睛瞪到了极限,上下左右地使
劲打量着我,两只眼睛拼凑出了一个“崇拜”。
“演习暂时结束!!出现情况!暂时……暂时……”
此时此刻,大吼声传来了,空中的韦维尔将军已经气喘吁吁地张开翅膀赶了过来,喘着粗气看,看着地面上彻底被大卸八块的傀儡战士,眼睛骤然瞪到了极限。
“我靠,你还是人吗?”
“天呀!我的心血啊!!”一个哭天喊地的猥琐老头跑到这里,扑到傀儡战士的身上哀嚎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奇怪地看着脸色极其尴尬的韦维尔教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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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匆匆忙忙赶来的羽翼骑士把那个大喊大叫的老头带走之后,韦维尔教官才苦着脸悄悄地向我解释说这个老头是个教廷中专门从事制作傀儡的专家,为了试验自己新研制出来的傀儡战士这才把它投放到了新兵试炼场来,实验一下效果而已。
我彻底陷入了暴怒中,傀儡战士的战斗力这么强悍,这不是完全拿新兵的性命开玩笑吗?我当场几乎要冲回去把那老头给揪回来暴打一顿,韦维尔显然和那个老头关系不浅,好说歹说才把我给劝了下来,并且宣布试炼完毕,然后开给我一封介绍信,直接就让我带着新兵们赶往帕格尼亚了。
新雪将世界覆盖得一片洁白,将远山的轮廓勾勒出了一条柔和而起伏的耀眼曲线,将所有可以望见的树木都变成了巨大的或玲珑的水晶银珊瑚,江上还弥漫着薄薄的晨雾。阳光是那么灿烂,晨雾被渲浸得像一片展开的透明的红纱,几乎是静止的,经久也不飘散。雪地辐射着炫目的彤辉。
菲琳妮和海纶妮娅对这里的景色迷住了,而至于那两个博德祭祀我当然不会傻到把她们带到这里来,因此继续把她们给留在了费伦城中接受糖衣炮弹的侵蚀。
我此次所驻守的营地位置比较奇特,因为往南不远处东部矗立在海域位置是帕格尼亚野蛮国度,隔着一条河正南位置却是比蒙王国的疆域,形成了三国对望的形势。
两万年前,魔族破开了时空大裂缝,从艰苦的异度空间中冒入波拿巴大陆之后,由北部的拉摩斯登山脉一直向南下赶了过来,把整块地域几乎所有的正在进化中的智慧土著们给赶到了沿海桑切斯山脉附近,导致一大批的野蛮人土著大搬迁被赶到了比蒙王国附近,一部分被比蒙驻边军队给追杀,而另外大一部分则遁入了帕格尼亚密林,没等魔族赶尽杀绝,已经醒过神来的比蒙和人类联起手来与魔族大打出手,使得遁入帕格尼亚的智慧土著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