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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照矢连女儿也不见,一个人在秘室之中修练。?卓文嫣没有办法,只好如实相告。?耶律云去意越来越强,只是碍于卓文嫣的面子,没有提出离去,只能呆在小屋里与李威喝着闷酒。?
“我看我该走了,国师应该不会答应我的请求,与其留下来无所事是,还不如回去想办法。”?
李威为他斟了杯酒,然后劝慰道:“老弟,别心急,再等两天吧,这几天不是逛得挺高兴的吗?有小辣椒陪着,想闷都不行。”?
“我说的是实话,言老爷还等着回音呢。”?
“你这么急,不会是喜欢上言小姐了吧?纤云知道了可要闹翻天了。”?
“喜欢她?那不是找打吗!别开玩笑了,她少打我几鞭子就行了。”?
李威知道他的故事,笑道:“还是我们小辣椒好,快娶了吧。”?
耶律云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壶又往嘴里灌。?
“每次一说这事你就不说话,是不是应该表个态,别让纤云总是记挂着。”?
“唉,我说了几十次了,这种事现在绝对不想,也没时间。”?
话刚说完,纤云就撅着走了进来。?耶律云尴尬地笑了笑,见纤云盯着自己,吓得连忙低下头喝酒。?
李威见了又好气又好笑,转头问道:“纤云,小云说闷,祢陪他喝两杯。”?
纤云幽怨地看了耶律云道:“老爷请云哥去荷花厅。”?
“太好了,国师终于肯见我了。”耶律云兴奋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纤云抢在他前面走出了门,并在前面引路。?耶律云笑道:“纤云,祢知道国师为什么找我吗?是不是有好消息?”?
“不知道!”?
耶律云听出她的语气中有不悦之意,跨步走到她的前面回头去看她的脸,果然见她板着脸,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因而有些愧疚,婉言道:“刚才话是实话,我实在有很多事要办。”?
“我知道,等小姐嫁了人我再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别不理我。”?
耶律云勉强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他还真怕这个样子的纤云,一副苦态,看着浑身都不自在。?好不容易来到了荷花厅,他这才松了口气,心里越来越觉得爱情这种事实在太烦,他甩了甩头,拨开纷乱的思绪,推门而入。?
卓照矢坐在一张藤椅上向他招了招手道:“坐,我有话要说。”?
耶律云见他脸色严肃,似乎有大事要说,心里不禁有点忐忑不安,不知为何,在卓照矢的面前总是觉得矮了一节,心理压力很大。?
卓照矢待他坐了下来,正色道:“黄陵镇的事我可以亲自去一趟。”?
耶律云又惊又喜,猛地站了起来,谢道:“太好了,真谢谢您,不知您什么时候能动身,我也好收拾行装。”?
“不急,你先坐下,我还有另一件事要说,等说完了再说这事。”?
“您说,有事尽管吩咐。”耶律云得了期望中的答复,心中大定。?
卓照矢淡淡地道:“事情不能说不大,听说你在海岛上和玉暇子闹得不可开交?”?
“是有这么一回事。”?
“好像还牵涉到文嫣是吗?”?
“是,玉暇子对小姐意图不轨,为了小姐,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卓照矢点头微叹道:“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玉暇子是我师侄,没想到竟是人面兽心,可叹啊!幸亏小英雄相救,否则卓家便要蒙受奇耻大辱。”?
“国师过奖了,那是我应尽的责任。”?
“好,好,其实文嫣把经过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才找你来。”?
“这事不是了结了吗?还有问题吗?”对于卓照矢特意提及岛上的事,耶律云茫然不解,不知道卓照矢有什么含意。?
卓照矢沉声道:“事情虽然过了,但总是发生过,其中又涉及人命和清誉,我不能不理。”?
耶律云忽然站了起来,躬身道:“国师,都是我的错,与小姐无关。”?
卓照知宽慰道:“放心吧,我不是要责骂你,只是想把这事做一个完整的了结。”?
“您说的对,是该了结,不过舒少爷和小姐都答应不说出去,我想不会有什么事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还没处理呢?”?
“重要的事?”耶律云想了想问道:“您是说玉暇子的死?”?
“不,我是说你对文嫣做过的事。”?
“我……”耶律云吃了一大惊,急忙想解释。?却见卓照矢摆了摆手,温言道:“你不必急着解释,让我先说,文嫣与你有亲密的肌肤之亲,而且还有人看到。卓家虽不是什么豪门,但也是诗礼之家,文嫣也算是大家闺秀,此事事关女子名节,是头等的大事,不能不紧张。”?
耶律云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卓照矢要说什么,但他明显地感觉到今天这个卓照矢与上次相见截然不同,眉宇间多了许多东西,许多不明白的东西。?
“既然事关名节清白,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本想派人找你,而你自己来正合我意,我决定让你和文嫣成亲。”?
卓照矢的随口一句像惊雷一样在耶律云的耳边炸开,惊得他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说话,这也难怪,他怎么也没想到卓照矢竟然会要自己做女婿,还是为了自己一直认为的“小事”。?
卓照矢没有惊扰他,而是微笑看着他,似乎胸有成竹一般。?
耶律云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声道:“不行,不能这么做。”?
卓照矢没有动气,淡淡地笑道:“文嫣经常出门在外,普通的接触固然可以理解,但亲吻就不是小事,再加上文嫣的清白之躯被你看到了,这就更不能不理了,礼教大防,非同儿戏,你不娶她,叫她今后怎么做人?”?
“只要大家不说,事情就没人知道了。”?
“礼教与法度一样,都是必须要遵守的,法度治国,礼教治家,如果我不依礼治家,又有何面目担当国师一职。况且这事早就传了出去,如果你不娶她,她也只有自杀一条路了。”?
“自杀!”耶律云再次惊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会有这种后果:“这怎么行?没有必要这么认真吧!”?
“你自己选吧,一是娶文嫣,一是让文嫣自杀,我是爱女心切,希望你能答应,如果不愿,我也只好忍痛了。”卓照矢说到一半,眼眶已湿,一边叹息,一边用袖子抹了抹泪水。?
耶律云糊涂了,他久居山林,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礼教,什么又是规范,所以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为了礼教而逼死一条性命。?